纸包的烤地瓜搁在她手心,烤地瓜上还冒着热乎乎的白气。
林九音咬了口地瓜,甜甜的,和她此刻的心情一样。
贺谨搂着她,两人回到过道,就这样并肩看完这场电影。
电影散场,外面飘起了雪。
走在前方的两人压根不知道后面电影讲了什么,他们只知道交握的手心很暖。
“媳妇,你真厉害。”
贺谨看了看路灯下飘散的雪点子,“还好你是我的。”
林九音朝他浅浅勾起唇角。
两人并行走在雪地里,手落在同一个口袋里,一对依偎在一起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
到了招待所门口,林九音走了几步转过身,现贺谨还在路灯下。
“你站在那里做什么?”
她喊了声。
“看你上楼我就走。”
贺谨勾着愉悦的笑。
“很安全,你走吧。”
林九音抬了抬下巴示意他。
贺谨应了声还是没动,“明天我来接你。”
林九音笑了一下挥手,转身上楼。
路灯下的贺谨低头看了眼兜里还温热的烤地瓜,小心地咬了口,“媳妇吃过的烤地瓜真甜!”
他边吃着边把另一只手揣进兜,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嘴角向上弯了下,又压了下去,他终于牵到媳妇的手了,软软的香香的,真好牵!
贺谨带着奇妙的心情到秦益阳家。
刚整好被的秦益阳见着罪魁祸,苦水大倒。
“谨哥,你说你不喜欢人怎么不早点说清楚?我们明眼人都知道她喜欢你。”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她?”
贺谨停下解鞋带的手,“我一直都强调她就是个妹妹。”
秦益阳回忆了下,恍然大悟,谨哥确实从始至终都没有提过任何男女之间的事,更是在知道她心意的第一时间调离京市。
“谨哥,文晓晓给文杰打电话了,那个护妹狂徒听见她被甩了耳光,恨不得马上冲过来把你揍一顿。”
“他打不过我。”
贺谨小心地折好包地瓜的纸,平平展展夹进书里,“他最好是马上滚过来把麻烦给我带走。”
“我和我媳妇要是出了岔子,我第一个饶不了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