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音展开递来的急救包,取了把剪子。
“我先给你看看腿有没有骨折,如果严重我会固定一下,你忍忍。”
林九音小声说,“对不起,我把你的裤子剪了。”
剪刀一下去,鲜血淋漓的小腿露了出来,一眼看去,略略变形的膝盖骨几乎要凸显出来了。
“不行送医院吧,我……我来开车。”
司机瞧见,颤抖地说,“我没想撞她,我就是低头挠了挠腿……”
“二十里地,你拖拉机过去也得一个小时,她撑不住的。”
低头望着女人越来越白的脸,她咬紧了牙关。
林九音是没想到,夜里刚用记忆符把赤脚医生所有知识灌入脑里,她理了一晚的实操在此时此刻派上了用场。
也不知道该说女人好运还是她倒霉……
“你来帮忙!我们先救她。”
司机猫腰蹲下。
林九音先是按住女人流血处的那根动脉,确定点无疑后,她让司机死死按住此处,以防女人失血太多。
骨折是一方面,创口也很大。
林九音先是用碘酒冲了冲她的伤口,听见耳旁的吸气声,她稳住心神,举着镊子将飞入的小铁皮夹出。
“拖拉机上的老铁锈容易引起破伤风,必须要清干净。”
“你是医生?”
司机问。
“不是。”
林九音从兜里掏出中药止血粉,“你松手,我先给她撒止血粉。”
“不!不行!你不是医生乱撒这偏方粉末出人命怎么办?”
司机厉声阻止。
“那你意思是看着她死?”
林九音反问,“军医再不来,她要疼晕过去了!没有止血措施她抗不到市医院。”
司机不敢说。
林九音不再犹豫,轻轻地将中药止血粉撒到伤口。
粉落创面,血当即停止往外冒。
“给我找些直的木头来。”
林九音头都没抬,手扯着纱布,想着从哪里包扎起。
剪子纱布齐上手,她手极快。
司机看呆了,愣愣往后倒,他是不是眼睛出问题了?什么药粉能这般奇效?
他见过不少人包扎,没见过度那么惊人的,她不像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