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知道电话室里苏婉说了什么,贺谨只瞧见她出来时黑成灰的脸。
“以后少做让晓晓误会的举动!要不然人也不能跨越千山万水来找你。”
苏婉坐炕上蹭地一下躺下背过身去,“我要睡了!赶紧滚!一个两个没一个顺心的!”
贺谨勾了勾唇角,利索迈步离开。
小院的事批下来了,他得抓紧去打扫卫生,别让他媳妇累着了。
夜浓,众人心事各不同。
一早,贺谨拿着饭盒过来,看到的就是他妈奋笔疾书写信的侧影。
“拿什么饭,我气都气饱了,晓晓铁了心要留在林场,我得让你爸想个法子把她调回去,不然晓晓爸妈非得和咱家断交不可。”
贺谨不以为然,把饭盒放下,随意瞥了两眼信纸,“她自己的选择,你干涉做什么?她受够了哭自然就回去了,妈,你管那么宽做什么?”
“你是山高皇帝远了,贺野还在京市,文家要使点绊子卡他职位,这两年他就别想动了。”
苏婉重重把笔按在桌上。
“你哪怕不喜欢晓晓,你以后对人态度也好点,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苏婉见贺谨面色平静,以为他同意了她的话,语重心长地说,“做不成夫妻,你们之间也能做朋友。”
贺谨淡然摆了摆手,“我七天婚假批下来了,我去找我媳妇了。”
“等下。”
苏婉拦住他,“你什么时候带她来见我?贺谨,你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你不能一个人决定。”
贺谨脚步没停,头也没回。
“她不需要见任何人。”
林家小院,林九音的屋门一大早就被敲得梆梆作响。
“林九音你出来,我有事和你说。”
一夜都沉浸在塔里的林九音被敲门声拉回注意力,分神望了眼亮堂的天,不紧不慢地展了展疏通经络的功法。
耳朵贴门板上的林志国泛起嘀咕,屋里没个动静,不成她先知道了消息,受不了刺激没了?
他早早接到大队那通电话,别提多激动了,这下不用他再费脑子,麻烦自己上门来了!
一想到这可能,林志国来了精神,清了清嗓又敲了两下,“我在林场认识的人和我说,想和你相对象那团长有未婚妻,人都找上门来了。”
“未婚妻?”
门被拽开,失去重心的林志国重重跌在地上,“你开门怎么不说一声?”
林九音懒得搭理他的蠢问题,又问一遍,“他有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