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音笑着点点下颌,挽着苏玉芬进了屋,“大娘,孙教授,打扰了。”
孙兴昌错愕地下巴都合不上,“你……你们认识?”
“老头子,这姑娘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苏玉芬昂着头介绍,“看看这模样,俊吧?配青山绰绰有余!”
“胡闹!”
孙兴昌大哼,看了两人一眼,语重心长地说,“九音已经和贺团长处对象了,你乱整个什么玩意!”
这俩孩子闹呢!明明知道我们夫妻二人邀请的是他们,还瞒着不说。
“贺团长谁?”
苏玉芬眼瞪得溜圆,“林场里的?我看看谁!要像这小伙还勉强行,其他人我还真瞧不上。”
贺谨嘴角勾起,两步一迈,靠着林九音便说,“大娘,我就是贺谨,林九音同志的对象,我们已经打报告了,等结婚照下来我们就去打结婚证。”
坐上饭桌,一场故意的乌龙解开。
苏玉芬将最大的排骨夹到林九音碗里,“你这孩子咋不早说?你们孙教授啊,天天在我耳边念叨林九音这名,我还以为他魔怔了。”
“这么多年,除了实验就是实验,我家那俩孩子都没听他提过两回。你啊,真是叫他打心里喜欢。”
话说着,每人的碗里都舀上了满满的肉汤。
“九音这孩子帮了我大忙,我当然喜欢!还说我,你呢?昨夜给夜里给我说了一晚上人怎么热心救你的,说来说去也不提个名字。”
“还不是我走得急……”
眼看俩欢喜冤家又要拌嘴,林九音往两人手里各夹了块排骨,“怪我没和玉芬婶说我的名,婶急着回去熬骨汤给孙教授也是走得急。这不,巧合才让我们再一次碰上一起。”
“孙教授,今天我以汤代酒,也谢谢你为了证明而奔波。”
捧着碗,林九音感激鞠躬,“往后孙教授要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您尽管开口。”
孙兴昌连摆手,心里却有了另外的主意,想到他失而复得的手稿,兴许他之后还真有要帮忙的地儿。
“孙教授,我和九音同志的婚事过几日就要办席了,我计划着上国营饭店请上两桌,不知你们到时有没有空?”
贺谨悄悄地在桌下抓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