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爱去小说网>暴兽神轰 > 第299章 地网歼敌上(第2页)

第299章 地网歼敌上(第2页)

他那被重拳砸中的、本应向后倒飞出去的身体,只是猛地向下一沉,向一侧剧烈地晃动了一下。那清脆的骨裂声,对他来说,仿佛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从远处传来的背景噪音。

他整个人,就以这种四肢着地、如同巨型蜘蛛或猎豹般的、令人作呕的姿态,带着那股混合了血腥与腐败泥土气息的腥风,以比刚才更加迅猛、更加疯狂的度,直直地扑向了班特兹!

他的嘴,在那扑击的过程中,以一种越了人类颌骨关节活动极限的角度,如同巨蟒般猛地张开!

班特兹的战斗本能,在这千钧一之际,再次挥作用。他那因为全力出拳而前倾的身体,在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带着血腥味的腥风,以及眼角余光捕捉到那团以非人姿态疯狂扑来的身影时,本能地、强行地,做出了一个极其勉强的侧身闪避动作。他那如同小山般沉稳的下盘,在此刻展现出了与体型不相称的灵活,他猛地一扭腰,右脚向后撤了半步,整个身体向右侧倾斜,试图避开那直扑他腰腹的血盆大口。

但他的动作,还是慢了那么一丝。

或者说,基鲁·菲利这完全违背常理的、借力打力的疯狂扑击,其度和角度,实在是太过于诡异,太过于出任何正常格斗训练的预判范畴。

“嘶啦——!”

一声令人头皮麻、全身汗毛倒竖、如同最坚韧的皮革被锋利的野兽爪牙强行撕裂的、令人极度生理不适的撕裂声,在擂台上响起。那声音,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刺耳,以至于观众席上,无数人不约而同地出了压抑不住的、惊恐的尖叫。

基鲁·菲利那大张的、布满了森白利齿的嘴,错过了班特兹的腰腹要害,却结结实实地、狠狠地,咬在了他那因为侧身闪避而暴露出来的、肌肉虬结的左侧前臂外侧。那两排不似人类的、尖锐的牙齿,如同两把镶嵌在一起的、细密的钢锯,深深地、毫不费力地,刺穿了班特兹那坚韧的皮肤,切开了其下那如同钢缆般致密的肌肉纤维,一直深入到骨骼。然后,伴随着他头颈猛地向侧后方一甩、一扯的、完全属于野兽撕扯猎物的动作——

一块足有成人拳头大小、连皮带肉、还带着一丝丝被强行撕裂的、颤抖的肌肉纤维的、血淋淋的组织,被他从那深可见骨的伤口中,硬生生地,撕扯了下来!

殷红的、温热的、带着班特兹生命气息的鲜血,从那失去了大片血肉保护的、狰狞的伤口中,瞬间喷涌而出。

“他、他这是在真的用牙咬啊!他真的咬下去了!咬掉了一块肉!”

观众席上,一位女观众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恐惧和生理上的极度不适,出了尖锐的、变了调的惊叫。她的声音,在这片因为极度震惊而陷入短暂死寂的场馆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地,令人心寒。

然而,这一切,仅仅只是这场越了所有人认知的、诡异的“血肉盛宴”

的,一个血腥的开端。

更令人毛骨悚然、足以让在场所有心智正常者连续做上无数个夜晚噩梦的一幕,紧跟着,生了。

基鲁·菲利那因为被班特兹重拳击中而明显骨折兼严重脱臼的部位,再一次,展现出了它那完全违背生物学和医学常理的“修复”

能力。

他没有出任何因为剧痛而产生的呻吟或闷哼。他的脸上,那层淡青色的光泽之下,肌肉依旧没有任何因为疼痛而产生的本能抽搐。他只是,极其随意地、仿佛那只是一个与他无关的、偶尔松脱的机械零件一般,抬起了他那条唯一还能正常活动的左手,抓住了自己那已经彻底变形的右臂上端。

然后,他用力一掰、一推、再一扭!

“咔嚓!”

“咔吧!”

“咔!咔吧!咯吱——”

一连串细密的、令人头皮止不住麻的、如同用指甲刮擦毛玻璃般的、骨骼碎片彼此挤压、对位、甚至可能是某些细小的碎骨,被强行嵌入周围软组织中进行“临时固定”

的、恐怖的声音,连成一片,从他右肩内部传出。

做完这一系列粗暴、精准、充满了非人冷漠感的“修复”

动作后,基鲁·菲利松开了左手。他那条刚才还如同破布娃娃般毫无生气地晃荡着的右臂,此刻,竟然,就那样重新连接在了他的肩膀上。虽然那肩膀的整体轮廓,依旧呈现出一种与左侧不对称的、略微塌陷和扭曲的畸形,虽然那皮肤之下,那些被强行拼凑的骨骼碎片,或许根本没有按照正常的解剖结构对位,只是被某种力量“粘”

在了一起——但它,确实“能用”

了。

而这,还并非全部。

就在他“修复”

自己右肩的同时,他那张瘦削的、泛着淡青色光泽的脸上,之前被班特兹那足以开山裂石的拳风边缘擦过、而留下的几道如同利刃切割般的、渗着血珠的细长伤口,也在生着同样令人难以置信的变化。他只是极其随意地、仿佛只是擦拭脸上的汗渍或灰尘一般,抬起他那脏兮兮的左手,在那几道伤口上,轻轻地,一抹。

就是这一抹。

那几道还在向外渗着血珠的伤口边缘,那些被拳风撕裂的、外翻的、呈现出不自然苍白色的皮肤和皮下组织,就在他这一抹之下,仿佛被施了某种时光倒流的魔法。伤口边缘的皮肤,开始以肉眼可见的度,向中心靠拢、贴合。那些渗出的血珠,甚至来不及滑落,就被那快合拢的皮肤,重新“吸收”

了回去,仿佛从未流出过。

不留丝毫痕迹。

那姿态,不像是在“愈合”

,更像是在一块沾染了灰尘的画布上,随手拂去那几粒碍眼的尘埃,让画布恢复它原本的、被预设好的“完美”

状态。

与此同时,在擂台的另一边,班特兹手臂上那个被基鲁活生生撕咬下一大块血肉、深可见骨、正在疯狂向外涌出鲜血的、狰狞可怖的伤口,也在生着同样不可思议、却又性质截然不同的变化。

没有那种冰冷的、机械般的精准复位。班特兹伤口的愈合,充满了“生命”

本身的、原始的、野蛮的、甚至是有些杂乱无章的,狂暴活力。那深可见骨的伤口深处,无数鲜红的、充满了新生毛细血管和活跃成纤维细胞的肉芽组织,如同被唤醒的、饥渴的虫群,以一种近乎疯狂的、肉眼可见的度,从伤口基底和边缘,争先恐后地,滋生、蔓延出来。它们彼此交织、缠绕、融合,迅地填充着那块被撕咬掉的血肉所留下的、可怖的空洞。那被撕裂的、向两侧翻卷的皮肤,则以一种同样惊人的度,从伤口边缘开始,向中心生长、蔓延。将那原本狰狞可怖的、充满了血腥和野蛮气息的伤口,一点点地,封闭、抚平。

不过三次呼吸的时间,那个足以让普通人失血过多而昏迷、足以让任何格斗家失去大半战斗力的、深可见骨的恐怖咬伤,就已经完成了从止血、到肉芽填充、到肌肉神经血管再生、到皮肤覆盖的,全部愈合过程。

他的声音,在解说席那相对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充满了困惑、震惊、以及一丝丝的……兴奋。那是作为一个将战斗视为生命的人,在看到了某种越了他所有认知的、全新的“力量”

形态时,所本能产生的、无法抑制的、狂热的兴奋。尽管这“力量”

的展现方式,是如此的野蛮,如此的丑陋,如此的血腥。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