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碎裂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在死寂的广场上回荡。
每一声,都伴随着弗兰德撕心裂肺的惨叫。
江蓠的动作很慢。
很慢很慢。
像是在丈量,又像是在计数。
每一根骨头,每一节关节,都精准地踩碎。
不多,不少。
刚好让你活着,却再也站不起来、再也握不住东西、再也用不了武魂。
学员们有人已经吐了。
有人瘫坐在地上,浑身抖,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太狠了。
这比杀人还可怕。
终于——
弗兰德的四肢,全都软塌塌地瘫在地上,以各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他已经疼得喊不出声了,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整个人像一滩烂泥。
江蓠缓缓收回脚。
白色的靴底,沾了血。
她低头看了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像是嫌脏。
“蛛儿。”
她淡淡开口。
“他的武魂,废了。”
蛛儿飘了过来,紫色的眼眸里闪着兴奋的光。
一根蛛丝瞬间刺入了弗兰德的丹田。
弗兰德的身体猛地抽搐起来,嘴里出嗬嗬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从他灵魂里抽了出来。
“留他一命,我要让他余生都在痛苦中度过。”
闻言,蛛儿先是顿了一下,但,下一刻,吞噬的度又快了不少。
几息之后——
弗兰德整个人仿佛一瞬间老了几十岁,像一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四肢尽断,武魂被废,眼神空洞,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杀你,太便宜了。”
四肢骨骼尽碎,武魂被废,没死,但和死了也没区别,如果没什么药材吊着命,也活不了几年了。
江蓠抬起头,金色的眼眸扫过全场。
“谁敢对泠泠动手,这就是例子。”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清楚楚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所有被她目光触及的人,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与她对视。
话音落下,她转过身,朝着玉小刚的方向走去。
玉小刚还昏在地上,七窍流血,生死不知。
江蓠走到他面前,缓缓抬起脚。
这个人。理论无敌,实践废物。靠着一张嘴忽悠了无数人。
泠泠被抓,他未必不知道。泠泠被关在禁闭室里受屈辱,他也未必没看见。
可他什么都没做。
甚至还在黄金圣龙面前装逼,说什么“饶你一命“。
还有之前,好像马红俊那个废物用匕威胁荣荣,也是这家伙指使的,真当她看不见?
想到这里,江蓠的眼神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