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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她还没来（第1页）
看着来人，一股更浓烈的嘲讽和心寒涌上心头。
“你来做什么？”
她的声音很冷，冷得像冰。
“来看我现在有多狼狈？还是……来羞辱我？”
玉天恒站在门口，看着她浑身是伤、脖子上套着带刺颈圈的样子，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疼得厉害。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他。
是他害的。
如果不是他，如果他能像个男人一样站出来，如果他没有为了家族放弃她——
独孤雁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对不起。”
良久，他才艰难地吐出三个字，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知道，我说这句话很没用。”
“但，为了家族，我不能站出来。”
他抬起头，看着独孤雁，眼神里满是痛苦和挣扎。
“但……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死。”
话音落下，他走上前去。
右手之上，蓝色的雷电悄然浮现，手指化作龙爪之形。
他小心翼翼地抓住那根婴儿手臂粗的铁链，动作很轻、很慢，生怕一不小心伤到独孤雁。
终于——
“咔嚓。”
铁链应声而断。
他又转身，走到叶泠泠面前，同样帮她弄断了铁链。
“谢了。”
叶泠泠淡淡地说了一句，声音有些虚弱。
玉天恒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转过身，看向独孤雁，伸出手。
“走吧，我带你们出去。”
“抱歉，我还不能走。”
此话一出，独孤雁都愣住了。
“泠泠，你要干嘛？”
叶泠泠脸色依旧平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