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你的选择。”
玉天恒的脸色白了几分。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解释什么,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玉天恒咬着牙,腮帮子微微鼓起。
过了很久,他才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哑着嗓子开口。
“雁雁,对不起。。。”
说话间,他就这么看着独孤雁,眼神里有愧疚,有挣扎,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痛苦。
三个字,很轻,很哑。
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周围彻底安静了。
独孤雁脸上所有的表情都收了起来。
她就那么看着玉天恒,看了很久很久,久到周围的人都以为她要作了,她却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很淡,很轻,像一层薄薄的冰,一碰就碎。
独孤雁盯着玉天恒看了好几秒,眼眶微微红,却死死咬着唇。
“行,我明白了,既然你选择了和我划清界限,我尊重你,从今以后,以后,我们之间再无瓜葛!”
话音落下,她干脆利落地转过身,红色的裙摆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朝着学院大门的方向走去。
她走得很快,很稳,没有一丝犹豫。
就像她这个人一样,骄傲,干脆,从不拖泥带水。
就在她快要走出人群的时候——
“哼。我让你走了吗?”
弗兰德站在台阶上,背着手,鹰隼般的眼睛盯着独孤雁的背影。
独孤雁的脚步顿住了。
她缓缓回过头,看向台阶上那个鹰钩鼻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怎么?”
她微微挑眉,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弗兰德院长还敢对我动手不成?”
此时,玉天恒脸色一变,连忙上前一步。
“天恒。”
不等玉天恒开口,一个淡淡的声音打断了他。
玉小刚站在弗兰德身边,负手而立,看着玉天恒,眼神平静无波。
“你确定要为了她让家族收到牵连吗?”
一句话,让玉天恒所有的话都戛然而止。
他张了张嘴,像是还想说什么。
玉小刚的眼神微微一沉。
玉天恒浑身一震,最终,还是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