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蓠这个人——”
她的声音慢了半拍。
“他是我的,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允许动他。”
灵鸢斗罗心头一震。
殿下这是……要保他?
“可是殿下,”
她忍不住道。
“此人身份真的有问题,而且,以他和教皇冕下的恩怨,怕是很难善了。”
“他的成长度太快了,为了安全起见,真的不能再留他了。”
“住口!”
雪清河目光一沉,语气骤然冷了下来。
“我说过了,他是我的人,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动他,谁也不行!”
“还有,不准把他的消息告诉比比东。”
“殿下。。。。。。”
灵鸢还准备说些什么,便直接被雪清河打断了。
“行了,我意已决,你不用在劝我了,下去吧,多安排一些人,我要尽快知道十三年前他家到底生了什么。”
“是。。。。。。”
等灵鸢退下后,雪清河的脸色才浮现出一抹复杂之色。
为什么,每次一旦牵扯到这个人,自己就没办法做出最合理的判断。
灵鸢说的并没有错,一个天赋极好,但却有着深仇大恨的人,除掉才是最好的选择。
可,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下不了这个决心,心底里,就对他有一种莫名的占有欲。
难道,她爱上了对方?
不,不可能!
我应该只是惜才而已,这么死了太可惜。
对,就是这样!
雪清河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
再抬眼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里温和淡然的表情,仿佛刚才那片刻的失态从未生过。
她重新端起茶杯,目光落回操场中央。
先看看吧。
看看这个人,还能给她带来多少惊喜。
……
操场上。
江蓠并不知道看台上有人因为她纠结了半天。
就算知道了,大概也只会翻个白眼。
她清了清嗓子,将注意力拉回眼前这上千号学员身上。
头疼归头疼,课还是要上的。
总不能真的站在这里跟学生们大眼瞪小眼。
“各位同学,我叫江蓠,担任学院的副教委,大家应该都听过我,就不多自我介绍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奇异的传遍了整个操场,每个角落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不喜欢讲什么长篇大论,你们应该也听不进去,所以,今天讲一些个人关于武魂的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