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碰,还是疼。
“有趣。”
对于江蓠的话,她并不意外,自从父亲离世后,教皇令就跟着遗失了,如果没猜错,应该就在这个人手中。
缓缓抬起头,目光沉沉地看着江蓠。
“不过,这东西我也听过,但现在已经算不得魂兽了,给我也没什么用,你如果交给武魂殿,他们或许会给你一些赏赐。”
“殿下说笑了,我跟武魂殿非亲非故的,平白无故给他们送东西干什么?”
江蓠把玩着手里的玉盒,指尖在冰凉的盒盖上轻轻敲了敲,抬眸看向雪清河,笑得一脸随意。
“不过,这东西虽然失去了本源,已经不能充当魂环,但,因为蓝银皇的血脉,它的叶片也拥有很强的生命能量,当做疗伤药使用,还是很不错的。”
“疗伤药?”
千仞雪挑了挑眉,目光落在玉盒里那株湛蓝的蓝银皇上,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伸手接过玉盒,感受着里面传来的温润生命气息,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江兄弟这份大礼,本太子记下了。”
将玉盒收入袖袋,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天色不早了,本太子真该走了。”
“对了,还有件事,临走前,我告诉唐昊,如果他儿子唐三能在魂师大赛上夺冠,就把这株蓝银草还他。”
千仞雪忽然低笑了一声。
“有意思,既然要还,为何还要送我?你这不是言而无信吗?”
“如果唐昊死在了武魂城,我自然不需要再遵守约定了。”
江蓠心头不由微微一笑,她一个女子,要信用这东西有什么用?
说完了该说的,江蓠不在多留,转身消失在山道拐角。
千仞雪站在原地,看着江蓠消失的方向,沉默了许久。
风吹过,松涛阵阵。
千仞雪抬手拨开眼角的丝,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江蓠慢悠悠地走回来的时候,宁风致他们已经回到了大殿,此时正端着茶杯,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摩挲着,神色若有所思。
听到脚步声,他抬了抬眼。
“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