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鲸胶……”
江蓠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了几分。
“我知道这个也是意外,小时候,我得过一次大病,导致身体有些孱弱,所以,泠泠的妈妈破格给了我一些,但是,让我保守秘密,不许我告诉别人。”
江蓠的声音低了几分,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激。
“泠泠的妈妈能告诉我这个,已经是莫大的恩情了,我实在是不能再告诉别人。”
屋内安静了几秒。
怪不得叶泠泠那小丫头天赋这么出众,感情是这个原因。
宁风致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没变,眼神却深了几分。
“没事,我理解,你回去吧。”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宁风致坐在原位,端着茶杯,目光望着门口的方向,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
他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敲了敲,若有所思。
“骨叔,你怎么看。”
这时,一道身影缓缓从屏风后的阴影里走出。
枯瘦宽大的身形,灰布长衫,手指捻着下巴上稀疏的山羊胡,正是骨榕骨斗罗。
他没坐,径直走到桌边,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咂了咂嘴。
“能怎么看,老夫就觉得这小子的理由很合理啊。风致,你就别整天疑神疑鬼的了。”
闻言,宁风致不由无奈一笑。
“就是因为太过合理了,所以我才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合理不好?”
骨榕撇了撇嘴,又倒了一杯。
“不合理你要查,太合理你也要查,你这宗主当的,累不累?”
宁风致摇了摇头,没接话,只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
“骨叔,我只是感觉这小子有点不对劲而已,就比如,你注意到她的手了吗?”
骨榕端茶杯的动作一顿。
“手怎么了?”
“指节纤细,皮肤细腻,他的手甚至比荣荣的还嫩。”
骨榕愣了一下,随即开玩笑似的说道。
“风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该不会是想说,因为他皮肤好,所以你要怀疑他是个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