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别说逃出这座天牢,以我的修为,连这大门都出不去。”
“这好办。”
说着,江蓠缓缓抬起了右手,白皙的指尖轻轻一弹。
一簇黑色的火焰从她指尖无声飞出,像一道极细的黑线,瞬间穿过铁栏缝隙,落在了那锈迹斑斑的门锁上。
嗤嗤——
伴随着那簇黑色的火焰落在锁上,那由铁精打造的大锁竟是以肉眼可见的度开始融化。
不过几息的功夫。
那把沉甸甸的精铁锁,就这么……化了。
没有了锁的约束,牢门缓缓打开,野人嘴张得能塞下个拳头,半天没合上。
野人一个激灵,连忙把牢门掩上,只留一道缝,自己贴墙站在门后,心脏砰砰直跳。
“好、好厉害……”
“小兄弟。”
突然,一个沙哑的声音从不远处的牢房里飘出来,阴恻恻的,像指甲刮过铁皮。
“相逢即是有缘,不如,也帮我们把锁也融了。”
“你们——”
野人脸色一沉,连忙看向江蓠。
“千万别放他们,他们大部分都是附近的地痞流氓。”
“哼,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那声音继续道,不急不缓,却带着一股笃定的恶意。
“老子不喜欢说废话,现在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别说谁,要么,帮我们打开牢门,大家一起出去逍遥自在,要么,我们现在就喊,所有人都别想走。”
“就是。”
右边另一间牢房里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
“放我们出去,就当没这回事。大家各走各的,谁也不碍着谁。”
江蓠靠在石壁上,抬眼扫了一眼走廊两侧。
她的目光很淡,可不知为何,那几个原本还在窸窸窣窣蠢蠢欲动的声音,一下子就安静了几分。
“想走是吧。”
她歪了歪头,像是在盘算什么。过了两秒,忽然笑了一下。
“行啊。”
“兄弟!”
野人急了。
“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放出去——”
“小子你给老子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