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崩,你永远也想不到吧,我还有这么一层身份,想用这种办法害我,你还不够格。
算你们运气好,如果不是雪夜大帝给我留了几天时间,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着。
她现在的整体战斗力差不多相当于魂斗罗里面的佼佼者,虽然没办法正面对抗皇宫内的魂师团。
但,杀几个养尊处优的玩意,还是偷袭,根本没有失败的可能。
只是考虑到后果,这才没有动手而已。
江蓠靠着石壁闭目养了会儿神,再睁眼时,眼底那点残留的躁意已经彻底散了。
默默从魂导器里摸出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之前没吃完的肉干。
今天出来的早,到现在早就饿了。
环境差归差,但饭不能不吃。十二年的杀戮之都都没饿死她,总不能在这天牢里饿着自己。
她抬起右手,指尖一弹。
一簇黑色的火焰从指尖无声跃起,幽幽地舔着空气。
火光偏暗,带着一股阴柔的冷意,但凑近了,温度却高得惊人。
随意串了几块肉干,悬在火焰上方,刻意压着火候,不一会儿,焦香混着咸香就在阴暗的牢房里弥漫开来。
至于会不会太张扬,她根本没想过这个问题。
这鬼地方安静得连老鼠都不愿意多待,谁会来巡查。
那几个狱卒把她推进来之后,连门都懒得锁第二道,扭头就走。
“兄……兄弟。”
江蓠翻肉的动作一顿。
“那个,能、能分我一口吗?”
声音从斜对面的牢房传过来,沙哑得像是砂纸磨铁皮,还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江蓠偏头看去。
只见斜对面那间牢房角落里蜷着一个人,双手死死攥着精铁栏杆,脸几乎贴在了铁栏缝隙上。
一身破烂布条勉强挂在身上,头结成一缕一缕的,脸上黑糊糊的,分不清是泥还是陈年污垢,只有一双眼睛亮得瘆人,直勾勾地盯着她手里的肉串。
看着那副造型,江蓠愣了一下,眉头微微一挑。
“野人?”
“野人?”
那人苦笑一声,伸手抹了把脸,反倒把脸上抹得更花了。
“也是,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我自己都快忘了自己长什么样了。”
“看你这个样子,难不成也是被陷害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