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清没有辩驳,只是继续说道。
“我只是猜测,如果我猜的是真的,那么,或许,你的那个未婚夫比你更想解除婚约。”
说到这里,朱竹清狐疑的眼眸不由在江蓠身上停留了一瞬。
感受到朱竹清不经意看过来的眼神,江蓠整个人都快傻了。
匆匆的将粥喝完,站起身来。
“好了,以后再说吧,我们该走了。”
朱竹清看着神色有些异样的江蓠,眼中不由闪过一抹明悟,但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三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在客栈门口租了一辆马车。
车夫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听说他们要去的方向,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几位魂师大人,去天斗城可不近啊,而且,最近听说路上可不太平啊……”
“我们自有分寸。”
江蓠递过去一小袋金魂币,车夫连忙接住,听着袋子里金币哗啦啦的声音,至少几十枚金魂币,咬了咬,脸上的犹豫瞬间变成了谄媚的笑。
马车辘辘前行,扬起一路尘土。
索托城的喧嚣渐渐被抛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荒凉的原野。宁荣荣起初还有些兴奋,趴在车窗边看风景,可随着道路越来越颠簸,她的兴致也慢慢消磨殆尽。
“大叔,还有多久?”
江蓠的声音有些沙哑,一路颠簸下,她的脸色比早晨更苍白了些。
“百里路程,按这个度,傍晚能到。”
外面传来了中年人的声音。
朱竹清注意到了她的异样,从包袱里取出水囊递过去。
“喝点水。”
“谢谢。”
马车继续前行。
约莫走了两个时辰,官道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只是这些人的方向与她们相反,一个个拖家带口,神色慌张,像是逃难一般。
马车在一处岔路口缓缓停下。
“老先生,你们这是要搬家?”
车夫老王探出头,朝着一个正拄着拐杖艰难前行的老汉喊道。
那老汉约莫六十来岁,背已经佝偻得不成样子,花白的头乱蓬蓬地贴在额头上,满是皱纹的脸上混着汗水和尘土。
肩上扛着一个破旧的包袱,手里还牵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孙女,小姑娘紧紧攥着爷爷的衣角,大眼睛里全是惊恐。
听到喊声,老汉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等看清是辆马车,才颤巍巍地停下脚步。
“什么搬家,我们这是在逃难。”
老汉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浑浊的眼中满是苍凉。
“也不知道从哪跑出来一群魂兽,好多村子都遭了秧,我们一家五口,现在,也就剩我们爷孙两个没在家,这才逃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