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跟你走。”
朱竹清话音刚落,戴沐白终于忍不住,猛地踏前一步,额头上青筋暴起,声音嘶哑。
“竹清,你不能带她走!她是我的!”
江蓠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
夕阳在她身后燃烧,将那道身影拉得修长而孤绝。她看着戴沐白,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漠然。
“今天,我就要带她离开。”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你们可以试试,能不能拦住我。”
话音落下,江蓠周身那股尚未完全收敛的杀气骤然暴涨,如同实质的黑色浪潮般朝戴沐白席卷而去。
地面上碎石震颤,灰尘无风自动,以她为中心形成了一个恐怖的漩涡。
戴沐白只觉胸口一闷,仿佛被一座大山当头压下,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他脸色瞬间惨白,双腿不受控制地后退半步,白虎武魂不受抑制地自行附体,却在那股恐怖的威压下瑟瑟抖,出呜咽般的哀鸣。
那不是魂力压制,那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纯粹的死亡气息。
全场死寂。
弗兰德瘫坐在废墟中,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出半点声音。
江蓠不再看他们,仿佛刚才只是随口说了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
一步踏出,江蓠突然将目光转了过去,看向了戴沐白。
“打个赌,如何?”
这突如其来的话,让戴沐白整个人不由呆了一下。
“什么意思?”
江蓠轻笑一声,旋即淡淡的说道。
“三年,三年后,如果你败给了竹清,那就证明你配不上她,这段婚约,就此作废。”
“如果我赢了呢?”
戴沐白下意识的说道。
江蓠不由多看了戴沐白一眼。
“如果你赢了,到时候,你们之间的事,我不再掺和。”
“这不公平。”
“哦?”
戴沐白深吸了口气后,说道。
“我赢了,只是赢回原本属于我的东西,输了,却要把自己的女人拱手让人,你说,这个约定对我公平吗?”
江蓠不由深深看了戴沐白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冷漠,反倒是多了一抹意味。
这家伙,开智了?
“那你说想怎么样?”
戴沐白没有回答,而是将目光看向宁荣荣。
“我若赢了,我要你们七宝琉璃宗祝我夺得太子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