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笙,你答应过我,只要我点头,你会放过麦桦的,你骗我!”
方娥激动的声音传出来,宋伊依一愣,没有再迈出一步,静静地站在屋外。
“小娥,我没食言,是他倒霉非坚持要离开,才导致此祸。”
“我不信!你是不是故意的?身为镇抚司,我不信你不知道黄猴派的行踪。
你是故意为之的,目的就是为了借刀杀人!
你根本就没想过放过他,你个杀人凶手!”
方娥激动地捶打朱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朱笙箍住她的双手:“我说了没有,我想动他还用得着这般弯弯绕绕?”
方娥狠狠地瞪着他:“你想我心甘情愿地成为你的玩物,可不就要这般弯弯绕绕么。”
朱笙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她还是不信,他能有什么办法。
方娥突然凶狠地道:“当日为了麦桦,我委身于你,如今他已经魂断黄泉,我不会再受你胁迫,滚出去!”
朱笙脸一沉:“你想反悔?莫忘了我们之事得圣上肯,圣旨已下,难道你要抗旨不成?”
“抗旨就抗旨,大不了一死,如此我就刚好可以去陪他了,放手!放开我!!”
朱笙被她气得不轻:
“放开你?做梦!你想抗旨,有想过其他愚人的处境吗。
你遵旨,愚人地位能有所提升,你抗旨,愚人只能死路一条。”
方娥冷笑一声:“有东家在,她会保护他们的,我只求一死!”
轮到朱笙冷笑一声:“你以为夫人能保住多少人?
圣上本就因为夫人与愚人走得太近而有所不满,说不定会趁此机会对愚人赶尽杀绝,不信你试试。”
方娥愣住,她对圣上和东家之间的事情也有所耳闻。
当年,东家是因为成羽和边靖才对愚人有所不同。
如今,成羽已死,边靖远走他乡。
东家已经很难有理由继续对愚人另眼相待了。
当日为了救麦桦,她拒绝了东家的好意,没当众揭露朱笙的阴谋。
若她还抗旨不尊,置东家于何地,还有何脸面面对东家?
朱笙见她动摇,趁机劝道:
“小娥,木已成舟,你何不继续往前看?
我以后会好好待你的,你若是愿意,可以继续在墨香榭上工,继续和夫人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