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也并非虚言,沈奕御驾亲征北境很大一部分的用度来自何家。
何家为此调用了许多银子,资金周转困难。
沈奕只管花不管还,那他自然要担起解决这个问题的责任。
为了能让何家度过危机,他这几个月四处奔走,才会这样。
这事他没和宋伊依说,她便以为他真的只忙于家中产业。
她自己经营着墨香榭和鸡场,知道繁杂事情很多,能理解他的处境。
“当日,他突然出现在我租赁的宅子里把我带走。
我没来得及与你道别,他可有为难你?”
宋伊依还是想知道他当日的情况。
何时安沉默了一瞬,才开口:
“当日,我见你迟迟不来,本想去你家寻你,可半路被一个无赖给缠上了。
后来想想,那个无赖想必是他授意的,为的就是阻止我寻你。
好不容易摆脱对方,又遇见了前来寻我的边靖,他似乎很着急。
见我安然无恙,他便吩咐了一个下人去办事,然后才与我说你的事。
我听说你回京了,也立刻启程回来,可被外祖母给关在了府里……”
听他说完,宋伊依才察觉:原来,他们是前后脚回京的,可到今时今日才见上面。
这一切肯定都是沈奕授意的。
不知今日他们的相见,是否在对方的意料之内。
两人因为怕对方担心,很默契地只挑好的说。
彩云见他们谈话的时间越来越久,有些担忧,最后忍不住劝说宋伊依:
“夫人,您的身子不宜在外久留,还是早些回府吧。”
何时安见时候的确不早了,怕她累着,只能作罢,也加入了劝说她的行列。
看着宋伊依离开的背影,他有一瞬间的晃神。
他如今,只能期望她能平安幸福。
宋伊依回到府里,心情不太好,饭菜也用得少。
沈奕因着她肚子月份越大的缘故,过来得愈加频繁。
今日来到枕月轩时,听说了今日她与何时安见面的事,眉头一皱。
又听说她今日没怎么用膳,心里更是不悦。
“今日与时安见面了?”
沈奕走到她身边,坐了下来,问话看似很随意,可宋伊依知道他心情其实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