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款听完,才完全放下心来:“儿子这就去办。”
右相点了点头,继续拿起手里的书籍,可他总感觉心里不安。
这事生得有点奇怪,马池跟着他许多年了,没听说对方与西野有勾结。
贸然听到这个消息,他还不太相信。
如今,西野那边的消息属实,他不得不放弃这颗棋子。
幸好,还有杨文在,否则,这西境军权还真说不好会花落谁家。
京城传旨一行人快马加鞭地赶到了雁城,马池乍一听京城来人了,有些意外。
心想难不成是上峰觉得兹事体大,特意派人来处理的?
可当他迎出去现对方是来宣旨的,便觉得大不妙。
他们这种秘事不可能大张旗鼓地宣扬,到了这个地步的,恐怕是要人命的事。
果不其然,听完圣旨的内容,他便白了脸色,大喊冤枉:“圣上明察,我是被人诬陷的,诬陷的!大人,您听我说……”
来人早就得右相交代,不要让他乱说话,眼神示意身后之人行动。
他们赶紧上前,把人给押下,用布条封住他的嘴,不让他瞎嚷嚷。
跪在一旁的杨文见状,知晓这是圣上的意思,但还是装模作样地上前想问个究竟。
来人伸手阻止:“朝廷有令,此次只带走主将马池回京,其余人等继续恪守职位。”
说罢看着杨文问道:“马将军的营帐何在?”
杨文犹豫了一下,指了一个方向:“在那边。”
“带路。”
接着,这些人便把马池所在的营帐里的所有文书以及物件都统统打包带走。
一行人来去匆匆,把军营里的一干人等弄得莫名其妙。
他们不知道自己的主将如何就突然勾结外敌了,圣旨上没有说原因,只道有此嫌疑,急召主将回京受审。
杨文见来人只带走马池,没带走自己,觉得此事应当不会牵连自己。
可他并没有过于乐观,若是马池把这事推到自己身上,那么下一个来逮的人就是自己。
自己如今可是圣上的人,圣上能保住自己的吧?
他没和圣上打过交道,不知对方能力如何,但从对方扳倒摄政王这点看,应该能斗得过右相。
只希望对方能言出必行。
马池不知事情为何就展成这样,有一点他能肯定的就是——自己被遗弃了。
赵款担心逃脱的杨文一行人泄露这次行动的消息,特意抢在前头诬陷自己通敌。
他只是听命吩咐下去而已,如何就成了那被弃之卒?
他当年就不该投奔右相,不该贪图那一点蝇头小利。
马池没有心慌多久,想着只要自己进京见到了圣上,把原委说清楚,圣上一查便知自己不是主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可他没想到,右相他们居然在半路上埋伏刺客。
埋怨自己实在是天真,这么多年来,右相何时给过别人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