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人在书房?
不会是进了密室没听见吧,以金大腿的耳力不应该啊。
刚准备转身溜走。
“进来。”
“。。。。。。”
在你早说嘛!
早不叫晚不叫,偏偏等她心存幻想了才叫。
肯定是故意的。
进屋时她故意没关门,开着有声音,金大腿顾及她小姐的颜面就不会训话太严厉。
磨磨蹭蹭来到足够庄严也足够肃穆的书桌前,她耷拉着脑袋,张启山从头看到尾,她每走一步,他手指就在桌面上轻轻敲一下。
步止方停。
轻拍窗框的梧桐叶树影婆娑,日光下的斑驳影像投射在她身上,交影朦胧。
见她稍感不安地抠起手指,他缓缓开口:“你知道抗灾前线,因霍乱、痢疾不治身亡的医护人员有多少吗?”
越明珠声如蚊呐:“我。。。我那也不算是前线吧。”
没与她争辩这个。
“水陆洲那次,我跟你说过什么?”
“。。。千金之子戒垂堂。”
“你是怎么做的?”
“我记在心里,下次努力用行动证明。”
看似乖巧伶俐,实则巧言令色。
张启山不喜欢玩弄口舌的人,可如果玩弄口舌是为了扶危济困又另当别论。
“公所那边我自有安排,从今日起你不用再去了。”
越明珠完全没有异议。
金大腿不在时她要表现,金大腿回来了她还要表现,那金大腿岂不是白回来了。
默默安慰自己。
嘿嘿,他人刚回来,先装乖两天。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装模作样十分钟,光鲜亮丽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