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露出无奈而怔然的神色:“你这话未免也太绝对了。”
“暴戾缠身的人,过不了普通人的日子。”
二月红皱眉:“如果你愿意给他一次机会,未尝不可。”
“如果?”
他搁下茶盏,不轻不重地磕在桌面,“如果这个词你不觉得太狡猾了?”
“如果你有一个女儿,年龄合适,你会把她嫁给陈皮,相信他一生一世待她好,让她过上平静安稳的日子?”
“。。。。。。”
“我这辈子就明珠一个妹妹。”
张启山淡淡道:“我不赌。”
“所以你对外放话,要让自己副官入赘?”
二月红头疼:“张日山也是九门中人,他有什么不一样,就因为他是张家人是你族弟?”
“和张家无关,我看人不只看眼下,别说一年两年,就算花上一辈子也未必能看透一个人的本性。”
张启山道:“我只相信我自己。”
二月红差点被气笑,说来说去不就是看不上陈皮,比不得张日山知根知底,何必冠冕堂皇扯这么多。
难得相聚一堂张启山也不想最后不欢而散,他想了想,“你若不信,不妨现在去问问陈皮,问他是否愿意倒插门。”
他当然愿意,二月红从不怀疑这点。
可就在开口的刹那。
就在穿堂风吹来之时,他下意识望向张启山,只看见了深不可测的冷漠与寒意,他脊背凉。
“……你故意的?”
二月红后知后觉。
正如张启山所说,人穷的时候什么最重要一目了然,自然不会轻易被外界动摇。
身边围着的人一多,事情就会变复杂。
陈皮没变,是处境变了。
九门免不了流言蜚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