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死不救吗?
“去他娘的任务指标!”
李渡在心里骂了一句。
他拄着棍子,用尽力气挤进人群。
“这位大婶……我,我这儿有点药,或许……或许能止住血。”
李渡的声音因虚弱和紧张而颤抖。
那山羊胡郎中斜眼打量着他,见他包裹严实却难掩病弱之态,不由得嗤笑:
“哪里来的藏头露尾之辈?也敢在此妄言?你那是什么东西?别是江湖骗子的把戏,害了这孩子性命!”
周围质疑的目光也聚焦在李渡身上。
李渡脸颊烫,但看到男孩气息越来越微弱,他把心一横,对妇人道:
“大婶!信我一次!这药不要钱!若无效,我……我任你打骂!”
或许是李渡眼中那份与自身窘迫格格不入的决绝打动了她,又或许是绝望中抓住的任何一根稻草都值得尝试,
妇人哽咽着拼命点头:
“信!我信!小哥,求你救救我的娃!”
李渡不再犹豫,迅打开药罐,用相对干净的布条蘸足药粉,小心翼翼地按压在男孩狰狞的伤口上。
同时,他拼命催动体内那丝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的内力,试图将其融入药粉——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可能增强效果的办法。
奇迹般地,那黑乎乎的药粉接触到伤口后,汹涌而出的鲜血竟真的开始减缓,不过数息之间,便彻底止住了!
虽然伤口依旧可怕,但至少保命的血是止住了。
围观的人群出一片哗然和惊叹。
山羊胡郎中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里喃喃:
“不可能……这止血度……”
男孩的呼吸虽然微弱,但趋于平稳,显然是脱离了最危险的时刻。
妇人几乎要虚脱,泪流满面地就要给李渡磕头:
“恩公!活菩萨!谢谢!谢谢您!”
李渡赶紧拦住她,心里松了口气,但同时也彻底确认——脑海中的系统依旧沉默。
没有进度更新,没有奖励提示。
果然不算啊……李渡心底闪过一丝苦涩的无奈。
这罐药,本可能是几天的口粮。
但他看着妇人劫后余生的脸和男孩平稳的胸口,又觉得值了。
他勉强对妇人挤出一个笑容:
“大婶快别这样,带孩子去找个正经大夫看看伤口,好生调理才是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