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时捷并未去酒店,而是停在一家花店前面。
厉墨渊推开车门,长腿一迈,下了车,锃亮的皮鞋踩在路面上,出沉稳而清晰的声响。
乔念希抬头看了一眼招牌,跟着进入花店。
两人各自挑选鲜花。
温知予捏紧指尖下车。
她尾随着他们,好像阴沟里边的老鼠,窥探着抢夺来的不属于自己的幸福。
不敢靠的太近,怕暴露身份,离得太远不甘心。
眼睛瞪着溜圆,气鼓鼓瞪着厉墨渊。
臭哥哥。
他要是敢出轨,她就。。。。。。
她什么都做不了。
温知予独自生闷气。
盯着房间内的一举一动,什么都听不到。
双腿生根一样站在原地,不肯离开。
乔念希怀中抱着白玫瑰,店长夸她有眼光。
“帮我包起来。”
她站起身,朝着厉墨渊走过去。
“求婚用粉色郁金香?”
听说过用玫瑰花求婚的,没听说用粉色郁金香求婚的。
“知知喜欢。”
厉墨渊眼皮轻轻撩起,视线落在她选择的花上。
“你喜欢粉色郁金香,为什么不买?”
“我不喜欢啊,我喜欢白玫瑰。”
乔念希将包好的花束放在厉墨渊面前,下巴微抬:“漂亮吧。”
厉墨渊的手指微微蜷缩,紧紧盯着她的眼睛,遏制住失序的心跳。
有什么谜底即将揭穿,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
他不动声色地试探:“你玩s软件多久了?”
“什么s软件,我没有接触过。”
厉墨渊站在原地,周身散的却是和这闲适花店格格不入的低气压。
他额头青筋鼓起,下颌线紧绷,呼吸微微凝滞。
握紧手中的花束,语气阴沉,每个字都似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温知予。”
躲在门外的温知予吓了一跳,她清晰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厉墨渊口中吐出。
他瞧起来好生气。
温知予咬着唇。
臭哥哥,有了新人,教训旧人。
脚踢到外面的花盆,钻心的疼痛,温知予眼泪汪汪。
果然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会塞牙。
“谁?”
一个字散出的山雨欲来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