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有一个与那妖女,长得一样的小妾。”
姜远举了手投降:“瞧你俩阴阳怪气的,以后让厨子给她做饭就是。
反正船上的厨子,也学会手艺了。”
上官沅芷与黎秋梧满意了,一左一右的趴在姜远的胸口:
“那还差不多,我们的夫君,岂可给别的女人做饭,何况你还是个侯爷。”
姜远宠溺的抚了抚她俩的头,笑道:
“以后只给咱家娘子做饭。”
“夫君真好。”
黎秋梧拱了拱脑袋,撒娇般的轻语了一声。
上官沅芷问道:“夫君,盖喜礼被押回大周后,你准备将她安置在哪?”
姜远沉吟了一会:
“徐幕在燕安城有座空宅,先将她暂时安置在那里。
待为夫禀明陛下,在清平庄附近另建几座宅子看守。
将来,还会有新逻与白济的人过来,得有几处专门安置的地方才行。”
上官沅芷与黎秋梧却是没有了回应,已是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想来,晕船症,还得要熬上一段时间才能适应过来。
又行了两日后,上官沅芷与黎秋梧晕船的症状果然消失了,又变得活蹦乱跳起来。
而此时,舰队已进入了浊海海峡,登洲的码头已清晰可见了。
姜远与樊解元、上官沅芷、黎秋梧、杜青夫妻等人,站在船头眺望,但见海面上到处是来往的船只。
码头上更是人头攒动,人来人往,喧闹声隔着数里都能听见。
“哇,好大的码头,好多船,好多人…”
黎秋梧哪见过这场面,顿时又兴奋起来,像初进大城见世面的小姑娘。
樊解元笑道:“新逻被倭国打了个稀巴烂,他们需要各种物资。
咱们大周的商贾嗅到了钱的味道,全涌这来了。”
上官沅芷指着一艘从舰队旁驶过的客船:
“你们看,那船头上站着的好像不全是商贾,还有许多穿文士衫的文人哎。”
众人顺着上官沅芷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得那客船的船头之上,站了许多穿着长袍,作书生文人打扮的人。
这些人或站船头迎风而立,或摇头晃脑,将手里的折扇点来点去,看样子是在吟诗。
樊解元道:“的确是书生文人。
咱们大周的才子文人,皆向往边关要塞,有开疆扩土之志的极多。
如今新逻为我大周藩属,这是近数十年未有之盛事,这些文人渡海去新逻游历,再正常不过。”
姜远笑道:“他们去新逻,授我大周教化,开办学堂,这是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