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探手摸在廖发才的光头上,嘁了声:
“你好歹也算进过高丽王宫的,怎的还这般没出息!”
廖发才拨开姜远的手,翻着白眼说道:
“那能一样么?王宫里找到的那些战利品,两万人分,还要先除去朝庭的那一份,到手能得多少?
这些,咱们一万人分,那不得发财?能一样么?”
姜远上下看了一眼廖发才,笑道:
“行啊旺财,学会算账了,不错。
我警告你,这些战利品仍按规矩来,先统一入账,按功劳分发,你小子别手不干净。”
廖发才一拍胸口:“你这话说的,是瞧不起我廖发才,我是那样的人么?
谁不知道,我最守规矩!”
姜远似笑非笑的,将廖发才怀里露出的半截珍珠项链,塞了回去:
“呵,你说你是哪样的人?我说错了?”
廖发才被抓了个现形,难得的尴尬起来:
“嘿,侯爷看人挺准的。”
姜远正色道:“以后机灵点,别太贪。
你在我手下,我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在别人手下,就没那么容易了。”
姜远摆摆手:“行了,以后别得意忘形,机灵点,连藏个东西都藏不好。
抬着这些箱子滚!
对了,财货皆贴封条入营,敢私取者,按军法论处。”
“好嘞!”
廖发才用力一拱手,领着人将箱子抬了出去。
黎秋梧皱了皱柳眉:
“夫君,你明明看见他怀里藏了宝贝,你还帮他塞了回去藏好,是不是太纵容他了?”
姜远道:“不算纵容,这些将士攻城掠地出生入死。
咱们不能光喊号子,得给点实际的。
你别看这么多战利品,真正到他们手上的,其实不多。
将士们能用命,战利品也是他们的动力之一,在允许的范围内,装装瞎也没什么。”
上官沅芷道:“夫君说的对,我听爹爹说,以前攻打土浑浴时,大军后面还跟着商贾,打完仗后就地交易。
只要不过份,朝廷是默许的,以此抵饷银,也算是为国库省钱了。”
黎秋梧奇声问道:“那这次,为何没有商贾跟来?”
上官沅芷叹道:“因为,大周近几十年,没打过什么像样的仗,更无征伐他国之举。
百姓们普遍觉得,咱们打不赢,商贾们哪敢跟来。”
黎秋梧听得这话,哼了声:
“那这回打他们的脸了,到时东征军将士们,带着大批战利品班师回朝,让那些无奸不商的商贾,后悔的吐血去吧!”
姜远摇头道:
“将士们哪精得过那些商贾,到时回去后,不知道多少将士会被他们坑。”
黎秋梧眼珠一转:
“夫君,与其这钱让别人赚,不如咱家赚,咱们回京后,开一家战利品回收店,如何?”
上官沅芷一戳黎秋梧的脑门:
“师妹,你刚骂其他商贾奸,你转头就要开店,合着你也想坑别人是吧?”
黎秋梧跺了跺脚:“哎呀,姐姐说什么呢!妹妹是那种人吗?
我开这店,怎会坑人,是为了避免将士们被别人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