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颜其文的孙女,什么教坊司!
我说的是一句圣贤名言,‘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
意思多读书、多写诗,少睡觉,学好学问,爱情与梦想都会实现。”
黎秋梧一怔,看向上官沅芷:“姐姐,你听过这句圣贤名言吗?”
上官沅芷摇摇头:“没有。”
黎秋梧俏目一瞪:“夫君,我读书少,你骗得了我,骗不了姐姐!
她没听过这句圣贤名言,你从哪看来的!
好啊,你满肚子学问,全拿来编瞎话骗妻妾,你良心不会痛吗!
我回去后,就让公爹与上官伯伯、张兴叔父把教坊司抄了!”
恰好押送粮草的张康夫赶上前来找徐幕,听得黎秋梧这狂妄之言,连忙摆手:
“黎夫人,慎言,谁敢抄教坊司,家父可没那本事。”
姜远低着头,有气无力的说道:
“张世兄,你忙你的去,别凑热闹。”
黎秋梧斜了一眼姜远:“也对,教坊司是皇家的抄不了,但我还抄不了你姜明渊?!”
姜远被彻底打败了,他这才想起,蓝星上的古贤名言,在大周压根没有。
“呐个,我去前锋看看。”
姜远知道解释不清了,打了马向奔去。
黎秋梧与上官沅芷对视一眼,齐齐策马跟上:
“姜明渊,你给我们说清楚!”
前方有景安泰开路,东征军大军行军甚为轻松,接下来的两日行军,倒也不需要姜远亲自安排。
只不过,姜远并不轻松,这两日被上官沅芷与黎秋梧不停的逼问,那颜如玉到底与他是什么关系。
如同百年陈醋被打翻,一发不可收拾。
两日后的傍晚时分,景安泰的仆从军,与东征大军抵达一个叫龙安驿的小村庄,再有五十里便是高丽的都城壤城。
夜间不宜行军,徐幕便下令在龙安驿扎下营寨,随即派出一队斥候前往壤城探查。
这竟与盖喜礼预料的一模一样。
“贤弟,再有五十里到壤城了,咱们是直接打进壤城,还是先围而不打?”
中军大帐中,一众将领皆在,徐幕率先开口问姜远。
姜远摸了摸下巴,问道:“徐武与高游那边进展如何?
有多少高丽贵族响应他们?”
徐幕道:“不多,除了景安泰,只有几个小贵族响应。”
姜远皱了皱眉:“怎么这么少?”
徐幕叹道:“高丽大贵族的族长,大多在壤城聚居,盖喜礼掌控了壤城,谁敢响应。”
姜远想了想:“倒也是,既然这样,那便直接攻吧,反正有景安泰竖了支持高游的旗,也算名正言顺。
现在天气越来越热,马上就要入夏了,这里的天气潮湿至极,将士们容易生病,趁早打完这一仗早点回去。”
徐幕点头道:“本大帅也是这么想的,那明日便整军,直扑壤城!”
攻城计划便这么三言两语定下了,一众将领也无他议,毕竟,这仗早打完早安生。
“呜…”
翌日清晨,明艳的阳光刚洒满大地,东征军的营寨中便响起了号角声。
众多将士钻出营帐,拿着各种能装食物的器皿,往各自归属的营厨奔去,唯恐跑得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