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喜礼甩脱李载虚的手,哭道:
“我知道!我都知道!
可是,我是盖家之女,高丽的王后,肚子里还怀着孩子,你带着我根本跑不了!
一旦被现,国君与我爹都不会放过我们。
白济与倭国若知晓我的身份,一样不会放过我们!
如今大周南北、水陆齐进,已成合围之势,他们更不会放过我的!如何走?”
李载虚急声道:
“礼儿,不要怕!即便豁出我这条命去,我也会带你走的!
即便天下人都要抓你,我也不会让他们伤害你!你相信我!”
盖喜礼泪流满面,使劲摇头:
“阿虚,我不想连累你!你走吧,你懂兵法谋略,又有武艺,去哪都能活!”
李载虚抓过盖喜礼的手,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礼儿,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舍不得这后位,才不想跟我走的!”
盖喜礼闻言,像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你怎么这么看我?!”
李载虚质问道:“那为何不愿跟我走!高丽要完了,你不知道吗!
你还想给盖索玄当棋子吗!你还想当高剑舞的玩物吗?
你说,你是不是变心了?!”
盖喜礼后退一步,痛苦的看着李载虚:
“阿虚,你居然说我变心了?!我…可是把清白身子给了你后,才进的王宫…”
李载虚听得这话,心顿时化了,声音里带着哀求:
“那你说,你为什么不跟我走…”
盖喜礼泪如雨下:“我有苦衷,我不说…
阿虚哥哥,你走吧…我一个人也没事的…只要你好好活着,便是礼儿最大的心愿。”
李载虚不由分说,又将盖喜礼抱住,脸上泪水长流:
“礼儿,你有什么苦衷,你说啊!
你说出来,我与你一起扛,为了你,我宁愿下地狱。”
盖喜礼抱着李载虚的腰嘤嘤哭着,嘴角却勾起一丝没有任何感情的弧度。
“我…我是为了咱们的孩子着想啊!”
李载虚听得这话,如被天雷击中:
“你…你说什么…我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