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书院的饭菜又不会跑,回去就有得吃了。
咱们得快点回书院,别到时候晚了,书院休沐放寒假,好多同窗都走了。”
“哦…申兄,你是怕见不着李淑容吧?”
船头上顿时一阵唏声。
那申姓学子一拍胸口:
“你们唏个屁,我就喜欢她怎么着吧,她未嫁我未娶,过年我就让我爹去她家提亲。”
一众学子闻言哈哈大笑:“你晒得跟炭一般,怕是她看不上你喽。”
“坏了,我也喜欢她,怎么办?”
“决斗啊…”
“听说李淑容的爹在楚洲任府尹,申兄,你这就下船去提亲…”
一众学子打趣着嘻嘻哈哈,此时一个学子突然伸手朝码头上一指:“看!”
一众学子闻言顺着他的手指,往码头方向看去,但见码头上飘着三面大旗。
其中举得最高的那一面大旗上,写着“丰邑”
二字。
“好像是姜先生的旗哎!”
“什么好像,那就是了!”
学子们伸长了脖子争相张望着,见得码头正中站着的那个身穿束身锦袍,翘以望的人,不是姜远又是谁。
而他身旁还站着书院的先生万启明,与院医钟瑶。
“是姜先生与万先生!两位先生居然来楚洲接我们了!”
“先生…”
一众学子顿时激动起来,蹦起来挥手,一声声的呼喊此起彼伏。
姜远与万启明也使劲摇着手回应,看着客船缓缓靠向码头。
船舱的桥板一放下,学子们争先恐后的往码头上跳。
一众学子下得船来,未语先红了眼哐,他们离开书院太久。
此时在楚洲见得姜远与万启明,就像离家日久的孩子,突然见到父母一般。
“学生见过姜先生、万先生!”
学子们齐齐躬身行礼,语音哽咽起来。
“好!好!好!都是好样的,你们平安得返,为师甚是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