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府依照情况,精心的给皇上准备寿礼。
这寿礼必是需要花些心思的,不能特别的贵重。
皇上一看,哎呦,你们家还能捣腾出来这么贵重的东西,我都未必弄得到,你们家肯定有问题,不是贪污就是受贿。
但也不能太寒酸,一旦寒酸了,扔到街上能撞到八个同款的,皇上肯定也不会高兴。
会认为拿他当乡巴佬糊弄,再是胸怀宽阔,也会记仇。
杜氏也是愁的,想想哪年准备的贺礼都是她精心挑选定夺的,实际上也没怎么出彩。
毕竟,别出心裁的有的是。
不禁想到去年杜家老祖宗生辰,沈青辞给绣的绣品,还是赢得了满堂彩。
若是一样送绣品的话,那自然是不能送一样的,皇上若是得知他跟杜家老太太一个待遇,也不会高兴。
于是找来沈青辞商量。
绣线多种,有的不只是极为昂贵,在自然光线下呈现出来的颜色都是不一样的。
沈青辞想了想,不如就在这上面做文章。
杜氏一听,也认为可以。
绣寿字,的确是普通,但用的料不普通,并且用别致的绣法,将这个寿字展现出别样的光彩来,那这份寿礼就不失败。
确定下来了各种材料,便着手采买,沈青辞也准备要开工。
时间紧任务重,她还真不想在这件事上让杜氏掉链子。
间隙,杜氏说道:“崔家那头时不时的邀请我去闲坐,还明里暗里的提着带着你去。
我就觉着这事儿不太对,所以几次都推了。青娘,你觉着如何?”
沈青辞哽了哽,崔家的人想见她,特别是崔夫人,很想跟她亲近些,她是了解的。
只是,实在无法跟杜氏说。
“青娘涉世不深,全凭老夫人做主。”
这话杜氏爱听,像沈青辞这样有才华、又乖巧懂事的,她就喜欢。
若是有个女儿,也是这般性子,那真是人生完美了。
“你既然听我的,那咱们就不琢磨这事儿了。这两日我看她挺安生的,也不张罗着出门去见宁安公主了。李秋也说,她在倚澜居里鲜少出来,也不知在琢磨什么。”
事关顾茗素,杜氏一向是谨慎的,总觉着她憋什么坏呢。
“她不闹事,自然是好事。我也没听南屏说什么,也不知她在外遇到了什么,才会变了性子。”
杜氏琢磨了一下,“不然将阿秀找来,问问他就知道了。但这小子啊,跟我也不全然说实话,总得给他点好处。”
“啊,老夫人您还得给他钱?”
杜秀不是最不爱钱嘛。
“只给钱倒是好了,他要的好处可烦了,若是被京川知晓,定然会大脾气。
阿秀每次给我消息,都得用京川儿时生的故事来换,所幸他从小到大没做过什么不光彩的事,有些只能是儿时不懂事会有些丢人罢了。”
但她也知道杜秀不会往外传,他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心。
他就是对这些秘辛有执着,特别想知道,知道了之后他就觉着满足。
这孩子怪,幸好没长歪,也幸好生在了杜家。
这若是个平民百姓,整天琢磨着窥探别人家隐私,早就被人打死了。
沈青辞嘴角抽了抽,这么一说就合理了。
那自己将本身所遇的事儿主动的跟他说了,还真是歪打正着的合了他的心意,没用他利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