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好的不能再好了。
看在金饼的份儿上,她陪着他走回书房,被府里的下人看到了,她也没怎么在意了。
当然了,伺候人的活儿她是不干的,她现在又不是下人。
她就负责坐在书房的榻上,看叶京川洗漱,又转到屏风后更衣。
看他干干净净的再出来,双眼适时的放大,予以些‘鼓励’,是他付出金饼得到的回报。
“今日裴钰与秦琳琅定亲,进行的很顺利。”
他道。
“在静园时听说了,城里传的沸沸扬扬的。想必南慎那皇子到京城时,就能得到这个好消息了。”
热度居高不下,南慎的队伍八成不用到京城,就能听说了吧。
见她还挺有兴致的,说起这事儿也挺高兴,叶京川薄唇也弯了起来。
“他们预计会在十七那天下午进城。”
时间问题,沈青辞是相信他的。
但还是心情好的夸了一句,“侯爷连他们进城的时辰都能算出大概来,真厉害。”
真厉害。
这三个字……让叶京川的脑子里闪过了某些画面。
不自在的看了一眼别处,随后又看向了她,眼神也明显变深了。
对上他眼睛,沈青辞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脏话,她选什么词儿不好,选这个词儿。
那些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她被折磨的无数次说这三个字……
她也不自在了。
瞧她忽然不吱声了,扭着脑袋往别处看,但耳朵连着脖颈都泛起了红。
叶京川不由笑了起来,抬手在她头上拍了拍,“我都不记得了。”
“你那眼神是不记得了?”
沈青辞觉着他骗鬼的技术差了点儿。
“那你说我应该记得还是应该忘了?”
他继续逗她。
“我……”
爱记得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