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青辞觉着他这已经不是猜测不猜测的了,他就是在暗示,他知道什么。
“小公子,我是侯府的绣娘,已不是奴籍,恕我不能像奴婢似得,因您两句话便将面纱摘下。”
她不是奴婢,所以也根本不用诚惶诚恐。
杜秀也不生气,“不用沈姑娘摘面纱,我便是这么一说而已。沈姑娘若是貌若天仙,遮挡着也是对的,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就是这日后啊,出门在外还需多加小心才是,毕竟眼睛太多了,防不胜防。”
他这么一说,沈青辞更加确定了,他就是知道些什么。
他的那些三教九流,看来真的很厉害,比官家的还要厉害。
“多谢小公子提点,我在侯府做绣娘,必定会谨慎,尽力不给侯府添麻烦。”
杜秀点了点头,蓦地又加了一句,“钱也藏好了才是。”
“……”
看沈青辞眼睛都瞪大了,杜秀嘻嘻一笑,就转身走了。
她立即追上去,“你什么意思?”
连她在哪儿藏钱都知道?会不会把钱给偷了?
那肯定不行,必须好好说道说道才是。
杜秀扭头看她,笑的更调皮了,“莫急莫急,沈姑娘莫急,我杜秀没才华没官职,但最不缺的就是钱。”
“……”
沈青辞现在有了想刀人的冲动。
低调的显摆,最伤穷人心了。
“走,沈姑娘若是想知道一切,咱们去没人的地方谈。”
沈青辞不得不随着他去,在一处没人的地方停下。
他倒是也不藏着掖着,“我是奉姑母之命调查顾茗素时现了沈姑娘的不对劲儿,是因为你出入万锦坊,又去了十方巷的一个宅子,便知道了你藏钱的所在地。
但沈姑娘别担心,我们可没动分毫,甚至我的人还时不时的去你宅子附近转转,看看有没有宵小什么的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