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侯爷。”
沈青辞转身就走。
叶京川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云景下一刻走了进来。
“侯爷,殿下来信儿了。询问您是否真的做好决定了?一旦事,还是由您亲自调查出来的,于您来说也是不利的。
大义灭亲听起来固然好,可仍旧会有另一半人说您不近人情。”
云景低声的说,实际上他也明白那另一半人指的是政敌。
被编排被攻击,这会让叶京川在很长时间内,不会得到重用。
甚至于,皇上心里都会有些想法。
皇上会欣赏他的大公无私,可是又会想,他对亲人都如此,那么换做旁人,他也不会徇私护短。
这样的人,用好了是一把好刀,用不好则会伤到自己。
向来高位之人,面对这样的人,都会特别谨慎。
这也是为什么史上很多耿直不弯的人仕途都不顺,郁郁而终。
叶京川抬眼看向他,“若他只是这简单一件事,我便可以私下解决,让他从此老老实实。
可,现如今看来,不止一事。我若当做看不见,枉死的那么多人岂会饶了我?”
云景不言语了。
但目前来说,大家都不知道牵扯了多年前的事啊,只会拿当下的事做筏子,针对侯爷。
深吸口气,叶京川看向云景,“去回太子,此事必清查。”
云景领命离开。
心里想着,顾郁要倒霉了。
顾家。
顾茗素回来之后,仅仅是喝了一副药,她嗓子沙哑的情况就得到了好转。
能说出话来了。
“就知道那白太医是个庸医,连这么简单的风寒都治不好。”
她骂道。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自从回了京城,就没人在她饮食里下药了,她自然就好了。
南燕接连点头,“夫人说的没错,那白太医才是徒有虚名。还是回了自家好,连奴婢都觉着顺心了呢。”
“顺心个屁!我爹那小妾招摇的很,将我娘气的跟疯了一样。今日我回来,她也没跟我说两句话,又回到房间里不知道捣鼓什么去了。
你,去打探打探,她到底做什么呢。”
顾茗素最是了解自己的母亲,可别疯的干出同归于尽的事。
到时自己还如何做人?她惯不会为别人着想,只顾自己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