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章告诉凌栗,宋启是来邀请他们去参加一个画展的,但因为宋元章还有事情要处理,便让凌栗代替他参加。
“去吧,认识多一些和你年纪差不多的人也好。”
宋元章笑了笑,他本就没有打算,真的按照凌栗的意愿,让言书墨长久待在凌栗的身边,所以现在只要是有条件的男孩,他都想要凌栗自己去尝试着处一处。
“好的,我知道了。”
凌栗乖巧地应承了下来。
在凌栗和宋启离开之后,宋勤开口问了句。
“先生,宋启之前不是在岳城市局待过吗?怎么您那么放心,他和小姐在一起?”
这是宋勤想不明白,也是凌栗想不明白的地方。
“宋启的画工是我欣赏的,再说了,看到的男人多了,栗儿才不会一直把心思放在言书墨身上。”
宋勤这下子听懂了宋元章的含义,宋元章是准备开始对言书墨下手了。
“可万一,这事情让言哲知道,言哲会不会把手里头的配方给停掉?”
这是宋勤所担心的事情。
“如果言书墨是意外身亡的,你觉得言哲怎么和我说。”
宋元章向来做事情,都不会留下把柄给人,自然,他想要让一个人消失,更是很简单的事情。
宋勤估计,言书墨的聪明,让宋元章察觉到了不安。
次日一大早,凌栗参加了宋启所说的那个画展。
在下车的时候,宋勤塞了一张纸条给凌栗。
凌栗脸上不显,但她知道,应该是有什么麻烦了。她将纸条紧紧地握在手心里,一脸如常地踏进了画展。
宋启还是和以前一样,帮着主办方,在外面招呼着客人。
“宋小姐,感谢您的大驾光临,我带你走一圈吧,看看各个区域不同的画展风格。”
凌栗点了点头,在宋启的带领下,开始在画展内不同的展区观看,就在这时,凌栗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司徒越?!
今天的司徒越打扮得和往常不一样,穿得西装革履的。
为什么司徒越会在这里?
凌栗知道,当初郊外那具女性无头尸体,在潘悦月确认了是她本人之后,她的案子已经结案了,所有的岳城市局的人都被撤了回去,可为什么,司徒越还会出现在宋城。
“宋小姐,这副画作有些特别,需要坐下来之后,关闭灯光,才能够展现画作的美感。”
宋启邀请凌栗坐了下来,然后让人把灯都关了,在展览厅内,正中央那副巨大的画作,散出流光溢彩。
凌栗注意到,有人在她隔壁坐了下来,只是,那人并没有说话,只用手指轻轻敲了敲凌栗的手背。
几个节拍,凌栗瞬间就明白了那人要表达的含义。
那人很快就起身离开,他就是司徒越。
凌栗的眼睛依旧盯着前面的画作,她不敢回头,生怕自己会落泪。司徒越告诉她,他已经准备好,要接凌栗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