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章对于言书墨的回答特别满意,看样子,言书墨已经接受了现实。
“哦对了,你父亲言哲,知道你在我身边了,还让我好好照顾你。”
宋元章的话,让凌栗的手顿了一下。
他们都知道,言书墨的父亲言哲,在言书墨小时候就离开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任何的消息,没想到,竟然是在宋元章的麾下。
“我猜到了,我父亲时不时会给我寄一些钱,我现,上面的火焰图案了。”
言书墨把他的现说了出来,他知道,一切都瞒不过宋元章,遮遮掩掩,还不如直接说出来,反而不会引得宋元章猜忌。
“你倒是很聪明,你父亲一直在为我研究du品配方,这些年很出色,我希望你也能够和你父亲一样出色。”
宋元章的意思是,言哲在他手里头,言书墨是不是会考虑他父亲言哲的安全。
“好了,说了那么久,我都不知道,我到底要做什么?”
凌栗抬头看向宋元章,她很好奇,宋元章会让自己的第一个任务做什么。
“对于你来说,只是个小事情而已,爸爸相信你。”
宋元章对着凌栗露出了笑容。
————
宋城市局。
潘悦月和宋城的法医,正着急地解剖着那具在郊外现的女性尸体,潘悦月一直在心里头祈祷,千万不要是凌栗。
他们在认真地一项一项核对着,可就在此时,潘悦月现了,尸体上,有一个疤痕。
她有些不敢确定,又把有疤痕的地方拿起来又看了一下。
她的泪水已经止不住地往下掉了。
因为她知道这个疤痕,当初,她被几个小混混欺负的时候,是凌栗站在她面前,替她挡下了小混混的刀,那道疤痕就是那个时候留下的,她不会忘记。
“潘法医,要不你先出去吧,剩下的我来就好?”
宋城的法医注意到,潘悦月的眼里已经有泪水在打转了,他知道,这具无头女性尸体,马剑东他们都在怀疑是那名从岳城过来协助办案的女警凌栗的。
“不用,继续。”
潘悦月摇了摇头,她不能退,凌栗告诉过她,不过生什么事情都要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等到解剖工作完成,潘悦月把工作服一脱,跑出去了外面。
潘协畅就站在门外等着,他想要第一时间知道情况。
“悦月。”
他还没有问出那个问题,就是那尸体是不是凌栗的问题,可潘悦月的表情,已经给了他答案。
“爸,是凌栗,是她,她,她身上有那道疤痕。”
潘悦月整个人哭得不能自已,她才刚刚失去连明会,为什么又要她失去最好的朋友凌栗。
潘协畅抱着潘悦月,眼泪也流了下来。他一直把凌栗当成亲生女儿,现在竟然会生这样的事情。
司徒越返回宋城市局的时候,就听到了潘悦月的解剖结果。他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他不相信,那具无头尸体真的是凌栗。
他真的来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