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想来问问冯继的事情。”
姜秋意回道。
姜秋意问他:“你可知冯继一年前死了的事情?”
钱仵作闻言,叹了口气:“知道,他下葬那日我可去瞧了,他死的算是蹊跷,我也查看过他的尸身。”
姜秋意一听,忙问:“如何蹊跷?你查看的尸身又是怎样的?”
钱仵作带着二人坐在院中,回道:“他死的那日,是朝廷将那些土匪全权抓走的两日后。”
“匪患刚刚解决他就死了,我觉得甚是蹊跷,他下葬后我将他的坟刨开,验了。”
“有蹊跷吗?”
姜秋意询问。
钱仵作摇头:“尸体的外表完好无损,可能真就是病死的。”
姜秋意眉心轻皱,面上露出一丝困惑:“什么叫可能?”
“我没将人剖验,只看了外表。”
钱仵作道,“刨开坟勘验尸体,本就是犯天下之大不韪。”
“你查看尸体的时候,可有瞧见一丝易容的痕迹?”
姜秋意又问。
“未曾,我敢笃定,死者就是冯继本人,但我就是不知他究竟是不是病死的。”
姜秋意听到这里,靠在椅背上,问:“你可再犯一次天下大不韪?”
“姜家主的意思是让我再勘验一遍冯继的尸体?”
钱仵作确认地问道。
姜秋意点头:“我们现在想知道冯继究竟是如何死的。”
钱仵作顿住,问:“你们莫不是也跟我当时一样,怀疑他的死没那么简单?”
姜秋意又是点头:“对,我们现在还怀疑,这次的案子与冯继的死有些渊源。”
钱仵作想了想:“我敢,活了四十几年了,也不在乎什么名声不名声了。”
姜秋意:“只有尸骨也能验吗?”
“能。”
钱仵作回道。
晚间。
姜秋意还有燕宿水跟钱仵作三人穿着一身夜行衣,拿着铁锹,蒙着面,来到冯继墓前。
姜秋意看着墓碑上面写着的冯家长子冯继,拿起铁锹就开始挖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