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
青枭点着头,又道:“我听到冯垂跟那个小孩儿说他舅舅回来接他,到时候让小孩儿跟他的舅舅走,还说小孩儿他爹的死是他的错。”
“舅舅?”
苏宏嗣不解地轻歪着头,“该不是他母亲家的亲人吧?”
青枭摇着头:“不知道,为什么不是冯垂别的孩子呢?”
苏宏嗣回道:“冯垂就只有冯继这一个儿子。”
“我刚刚问了一个大娘,使了好些银子才问到的。”
“那个大娘说冯继没什么小妾,没什么外室,就娶过这一个妻子。”
“但大娘说冯继是个怪人,心情好的时候和蔼可亲,心情不好的时候凶神恶煞。”
苏宏嗣说道。
“你呢?”
姜秋意问燕宿水,“你调查的怎么样了?”
“谢涛三年前便在了无归药馆,听药馆里那个郎中说,当时的谢涛脾性并不是很好,只是一年前在他们师父死后,谢涛才转了性,变得可亲了些。”
燕宿水回道。
说罢又道:“然后我还查到了一点,赵清是在冯继死的那天就改嫁的。很多人都在传,说赵清在冯继还在世的时候就跟谢涛暗度陈仓了。”
“不应该啊。”
姜秋意有些纳闷儿,“谁会在自己夫君死的当日就改嫁?若真如那些人传的一样,也不可能在人死的当日就迫不及待地改嫁,他们是正常的人,又不是什么傻子。”
燕宿水抱着手,倚靠在椅背上,回道:“我当时也觉得奇怪,他们不会不知道流言蜚语的厉害,但他们宁愿去承受这些话,也要如此。我猜想定是有什么东西,比这流言蜚语还要可怕。”
姜秋意看向燕宿水,露出一抹坏笑。
苏宏嗣与青枭看到他们两个这样子,嘴角不断地抽搐。
苏宏嗣:“你们两个都不知道比流言蜚语还恐怖的东西是什么,这就要去寻人了?”
姜秋意摇着头:“怎会就如此去寻人,当然还需备些东西。”
姜秋意说完这句话,拉着燕宿水就走。
苏宏嗣一阵无语。
青枭不明所以:“他们去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