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秋意走到老妇人身旁,说道:“刚刚我们出去转了一圈,走累了就回来了。”
“话说老人家,还不知您姓什么,要如何称呼您。”
老妇人手中的针线活不停,笑着回道:“我姓李,你们唤我李奶奶就好。”
姜秋意让燕宿水搬了张凳子来,她与燕宿水二人并排坐在李奶奶身边。
“天色已晚,您怎么还在绣衣裳?”
“我儿子出门儿了,过不了几日就会回来,我想着在他回来前为他做件新衣,这不再过几月就是年了吗?”
姜秋意疑惑地看了旁边的燕宿水一眼,随后又对李奶奶道:“现在离年还有四个月有余,现在就做过年穿的新衣裳,是不是有些过早了?”
李奶奶手中的动作顿住,问姜秋意:“四个月?如今才到秋?”
姜秋意点头回道:“如今才八月份,离年的时间还很长。”
李奶奶长叹一口气,收了手中的针线,走回屋里:“人老了,都开始分不清时候了,我以为现在已经是冬月了。”
“姑娘与公子可有用膳?”
李奶奶问二人。
姜秋意点头:“用过了,您不必麻烦了。”
“明日我带你们去见谷将军,你们今日早些歇息吧。”
李奶奶道。
清晨,姜秋意与燕宿水是被公鸡打鸣声吵醒的,那时天还未透亮,天色还有些昏暗。
姜秋意起身,走出房间,觉得今日比昨日更冷了些。
李奶奶抱着一件大氅,看着姜秋意这样子,问道:“姑娘可是觉得有些冷?”
姜秋意点了点头,看着缓缓升起的太阳,回道:“今日觉得像是入冬了一般。”
“天气变幻无常。”
李奶奶说罢,将手上的大氅递给姜秋意,示意她披上。
姜秋意接过后道了声谢,在李奶奶拿出另一件大氅给燕宿水时,几人才动身前去寻谷扶楹。
路上,姜秋意询问李奶奶:“当年村庄遭了大火,你可知房屋烧毁了几间?”
“大火?”
李奶奶思索着姜秋意说的话,好半晌才想起来,回道:“姑娘说的是王家那日遭的火吧?就烧毁了他们一间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