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老姑拄着拐杖,走到门口,感受着外面的光亮。
伊老姑:“命无解,除非你们可以逆天改命。”
“命虽无解,但我有法子,帮你们暂且瞒过。”
姜秋意问道:“要我们做什么?”
“只要你的一滴泪,这滴泪要为你自己而流。”
伊老姑说道。
“当然,也可以让燕阁主分你一半眼泪。”
还没等姜秋意想通伊老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伊老姑就先一步走出了药房。
燕宿水走到她身旁,说道:“现在我们好好谈谈我们之间的事儿吧。”
燕宿水将她带到院中,没等姜秋意说什么,他就先一步开了口:“不必内疚,不必自责,不可因此疏远我,不可因此躲着我。”
燕宿水这一句句的话,将姜秋意想说的话堵得死死的。
燕宿水看姜秋意久久不说话,轻挑眉梢,问:“可是除了这些,再无其他的话要对我说了?”
“是有太多话想说了,只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说句谢谢,又显得我们之间太过生分,若是不说句感谢的话语,又觉得很是不该。”
姜秋意说道。
燕宿水抱着手,看着姜秋意思考,半晌道:“若不然你答应我一件事儿。”
“什么事儿?”
“还没想好,到后面我想好的时候再同你说。”
燕宿水回道。
“不过能得堂堂姜家主的一个应允,也是我莫大的殊荣。”
姜秋意:“……”
“伊老姑说的那滴泪到底是什么意思?”
姜秋意问他。
燕宿水想了想,回道:“应该就是让你在为你自己而哭时,留下一滴泪吧。”
燕宿水顿了一下,问她:“你会为你自己而哭吗?”
“会吧。”
姜秋意回道。
“哪天我哭的时候,把眼泪接了就行,到那时拿给伊老姑,让她看看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