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宏嗣走到燕宿水身旁,学着青枭也将他转了个圈。
燕宿水一阵无语,将他拍开:“你跟青枭去歇息吧,这里有我们就够了。”
说完这句话,燕宿水才注意到两人身上有着擦伤,甚至嘴角处还有已经干了的血迹。
“你们这是……”
苏宏嗣叹了口气:“这就说来话长了。”
燕宿水:“那就长话往短了说。”
苏宏嗣看向青枭,露出了一抹坏笑。
青枭看到,心里带上了些不安。
苏宏嗣将刚刚生的一切添油加醋地说了出来,描述得绘声绘色,若不是青枭是当事人,也会被骗去。
姜秋意听完苏宏嗣的话,不悦地皱起眉,对青枭说道:“如此危险之事,下次莫要做了。”
青枭百口莫辩,苏宏嗣所说的话都是夸大其词,自己根本没有去单挑长生树妖,也没去单挑鬼,不知道苏宏嗣是怎么瞎编出来的这些。
“走了。”
苏宏嗣拍了拍青枭,看着她一脸哀怨,说道:“我要困死了,有什么仇什么怨,等我醒来再说。”
等这两人走后,姜秋意看向长生树。
金光压着鬼气,所以苏宏嗣的罗盘才不再转动。
现在这只寄身鬼被困在了树中,无法挣脱。
姜秋意看向闪烁的金光,叹了一口气:“树太高,没有青枭就看不到那是什么东西。”
岁安听到她这句话,挥了挥手,道:“你们二人也去歇息吧,刚活过来也不休息一下,也不知是什么木板这么坚硬。”
“是该好好歇息了。”
燕宿水说完话,给了姜秋意一记手刀,将她劈晕。
云盅与岁安看到也没说什么,反而还觉得燕宿水如果不将她劈晕,她可能就这么一直熬到早上了。
清晨,露水从叶上滑落,滴落在地。
姜秋意坐起身,揉了揉后脖颈,走了出去。
青枭在院中坐着,看到姜秋意起来,立马为她倒了杯热茶递给她:“你醒了?”
姜秋意接过,问道:“现在是何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