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宏嗣低头打了个哈欠,问谭爷爷:“你可听过姜家主的名号?”
谭爷爷冷冷地哼了一声:“自然听过,不过我听过的那位姜家主,早就死了。”
“如今你说的这位姜家主也不过是个黄毛丫头,能斗得过什么?”
苏宏嗣无聊的玩着地上的石子,说道:“一代有一代的见闻,也有独属于自己的一个世道,您没听过也别诋毁,这是对她的偏见。”
谭爷爷闭上眼睛,懒得与一个小辈争论,只最后劝道:“若想活命,那就走,若想送死,我也就不多说什么。”
“我们不会走,但我们会活下来,我们若是走了,百姓该当如何?”
苏宏嗣说道,“我们此番前来是因为城中死了人,我们现在是官,要对百姓负责,不让他们平白枉死,调查清楚事情缘由,这是我们职责所在。”
“哪怕会死也无所谓吗?”
“我们是官。”
谭爷爷不愿再理他,背着手拄着拐回了房。
清晨,阳光穿透云层,散落在大地上。
这批人离开了长生村,又有下一批人来到长生村,但唯独谭爷爷不离开家,也不离开长生村。
燕宿水要回三清阁时,姜秋意嘱咐道:“顺带查查谭爷爷。”
燕宿水点了点头,回道:“正有此意。”
想进长生村的村民并没有进来,而是被青枭与苏宏嗣拦在了门外。
村民的怨声传了进来,二人充耳不闻。
谭爷爷也没想到几人会将这些村民拦在村外。
谭爷爷倚在门口,看着外面的此番景象,问一旁的姜秋意:“你就不怕招来祸端?”
姜秋意抱着手,倚在门边,回道:“你不妨与我说说长生村的秘密,说不定到时候我就会将人放进来了。”
“你若是嫌死的慢尽管如此。”
谭爷爷说道。
姜秋意没理会他的这句话,而是唤了声:“谭爷爷。”
“我斗胆猜猜,您与这长生村的关系匪浅,与树妖的关系亦是如此,或者说,长生村的秘密也就是您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