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成岁的鬼车鸟缓缓站起身,跨过地上躺着的青枭四人。
“现在是我有资格跟你谈条件,你无权反驳。我的孩子在里面,但它可以自由活动,而你的朋友就不同了,是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成岁的鬼车说道。
姜秋意抱着臂膀,就这么盯着成岁的鬼车。
成岁的鬼车不解姜秋意的脑回路,怎么感觉这人不是很急。
朋友都要死了,她还事不关己。
成岁的鬼车问她:“你不急?”
“我急什么?”
姜秋意反问它。
“你又不会真杀了他们,毕竟这是你现在唯一的筹码,只要确认他们还活着我就不用急。”
成岁的鬼车看到姜秋意这态度,气不打一处来。
成岁的鬼车恶狠狠地说道:“这世上可不止有燕宿水这一个人,若你一个时辰带不来燕宿水的魂魄,我立马就将你的朋友碎尸万段。”
“你急什么?我又没说我不将燕宿水带来,我只是怕我走了你们作出不利于我朋友的事情。”
姜秋意道。
成岁的鬼车闭上眼睛,忍下怒气,不知道姜秋意怎么这么多事儿。
“那你想怎么办?”
成岁的鬼车问她。
姜秋意想了想,回道:“若不然你去捉妖所,让苏宏嗣把燕宿水带来。”
成岁的鬼车深吸一口气,继续忍着怒气,咬牙切齿道:“你以为我们妖都如里面那只鹏妖一般蠢吗?”
“唉。”
姜秋意装模作样叹了口气,“你瞧,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让你去你不肯去,你不去我也不想回去,你说怎么办吧。”
“你怕要去捉妖所,那你就派个人去,反正就是这样,要不然鱼死网破吧。”
姜秋意说道。
鬼车狐疑的看着姜秋意,企图在她脸上看到些阴谋诡计,但很显然,并没有看见。
姜秋意见它犹豫,拿出自己的令牌抛给他,道:“你怕什么?拿着这个令牌去,我保证你能全须全尾的回来。”
鬼车一瞧是令牌,也没管对方是不是对自己有阴谋诡计,接过来就扔向地窖口了。
何愁从地窖走出来,僵硬的弯下身捡起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