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婢女不是幻月这边的人,而是云湄的手下。
云极看了眼柴墨,给出个安心的眼神,意思是你等着,我先去探探口风。
跟着婢女走出大厅,云极来到后山一处十分幽静的山洞。
山洞里修建成屋舍的模样,古香古色,冷冷清清。
云湄独自坐在窗边,桌上摆着两个茶杯。
却没有热茶。
茶壶里茶水早已冷掉。
云极看得出来,云湄已经自己枯坐了许久,肯定在想与柴墨今后要如何相处。
“前辈叫我来,不知有何事吩咐。”
云极规规矩矩的拱手施礼。
既然人家心情不好,那就别贫嘴了,老实点为好。
“坐罢。”
云湄望向窗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与你同行的那位先生,他在书院里,可否还有家室?”
云极听罢愣了一下,心说妖族学了学问,怎么也变得与人族一样扭扭捏捏,拐弯抹角了。
还与我同行的先生……
直接问柴墨有没有续弦就完了。
“没有!”
云极斩钉截铁的道:“柴先生这些年孑然一身,专心于学问之道,连书院大门都很少出去,除了与老友偶尔去酒楼小酌几杯之外,基本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比大家闺秀还大家闺秀。”
云极这次说的是实话。
柴墨确实很少出门,在书院里跟个闷葫芦一样,除了诸葛鉴找他喝酒,基本不出门。
云极说完之后,也就明白了过来。
返回青狐山的路上,柴墨说起过倪秋雁曾经现身相救,被他骗走了。
估计是云湄误会了,认为倪秋雁与柴墨有所关联,这才始终冷着脸,连柴墨的名字都不愿提及。
换成旁人,这时候肯定要帮着柴墨解释一番,两人本就没有关系,只是正常的同僚而已。
但云极反其道而行之。
非但不解释,反而要借题挥。
因为这是个难得的机会,云湄与柴墨破镜重圆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