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场结束,正戏开始。
云极亲手为众人端上来一盘正餐,名字叫做大阉活人!
叮叮当当。
云极挑出几把合适的道具,扔在寄怀真面前。
有匕,有短刀,有短剑,有长剑,有板斧,有狼牙棒,最绝的是,居然还有一把锯子!
“挑一个,送你了。”
云极安安稳稳的靠坐在石椅上,没有什么王霸之气,有的只是热心观众最为诚挚的笑容。
“给你个建议,想要节目效果最好的话,就选锯子,保证大家拍手称绝。”
云极笑呵呵的给出了建议。
听完这话,在场的无论人族还是妖族,脸色都变得无比古怪。
简直是魔音贯耳!
女人听了心头凉,男人听了胯下生寒。
听听这是人话吗,自宫用锯子……
都不用看什么节目效果,只要想一想那画面,都觉得疼。
“噗!哈哈哈哈……”
玄泽大王实在没忍住,笑出声来。
然后赶紧捂住嘴,装出咳嗽的声音,看得出这位黑水泽的妖王并不想招惹寄怀真,实在憋不住才笑了出来,随后尽力弥补。
玄泽与骨罴越是如此模样,云极心里的杀意就越重。
寄怀真与自己一样最擅长坑蒙拐骗,手段阴狠,不排除他在哄骗妖王。
可接连能唬住两位妖王,绝非空口白牙就能做到的,由此判断,寄怀真必然有极强的底牌。
本就是仇家,云极岂能让寄怀真越来越强,自然是趁机宰了为好。
众目睽睽之下,寄怀真先是拿起那把粗糙的锯子看了看,放下后又拿起一把短刀。
“少庄主还真有雅兴,这种节目也喜欢,可惜我无法表演,否则家中的夫人岂不是守活寡。”
寄怀真说罢,随手将短刀扔到地上,出清脆的响动。
“城主夫人在地府守的活寡么,还是说,寄城主不甘寂寞,又娶了一位夫人。”
云极兴致勃勃的问道:“不知这次娶的夫人,你准备什么时候宰呢?到时候事先通知我一声,我派人给你送块匾,写上云州第一杀妻狂魔。”
“不必劳烦少庄主,夫唱妇随,幸福美满。”
寄怀真淡淡一笑,道:“无主之物,先占先得,看来少庄主气运不错,捡到了一节无尘木,又让你有了翻身的筹码,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现在的心情应该无比忐忑,怕震慑不住一众妖王,更怕无尘树循着气息找来拿你是问。”
“城主就是城主,一猜就错。”
云极呵呵一笑,道:“我觉得还是你更加忐忑一些,因为就算我捡来的无尘木,一旦树老寻来问罪,我肯定先将木头掰断,然后拉着你与所有妖王一起死,你觉得在化羽大妖面前,你一个元婴初期能活下来么?我一个金丹而已,换一群大妖外加三位妖王与你一个元婴,赚大了。”
云极这话一出,玄泽,骨罴与天烁明显眼皮一跳。
三位妖王,指的不就是他们三位么。
“这么说,你手里的木头真是捡来的。”
寄怀真似笑非笑的道:“既然真相大白,诸位妖王大人又何惧之有,我们无需互相作证,只要用最简单的办法,最小的代价,即可消弭这场危机。”
骨罴闻言眼珠一转,问道:“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