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取胜,基本不可能。
境界压制,
简简单单四个字,放在修仙界却是真理。
能打破真理的,只有那些天赋异禀的变态人物。
比如天人,比如云极。
当然云极也仅仅是同阶之间无敌而已,对上元婴可没多少胜算,更不用提妖王了。
眼看着那幅亡妻图即将碎裂的时候,忽然一只白色的利爪斜着拍来。
与骨爪撞击在一起。
轰!!
嗡鸣大作,地面晃了三晃。
骨爪被拍开,骨罴顿时脸色一沉,翻起一双老眼盯住了出手之人。
“怎么,你们青狐山不仅养人,还要与人族联手不成!”
骨罴冷声喝道。
出手的,竟是云湄。
戴着狐脸面具的云湄转过身,朝着洞口走去,留下一句淡漠的轻语:
“画不错,毁了可惜。”
幻月夫人与九尾妖君互相看了眼,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云极的脸色变得更古怪,瞄了眼云湄的背影,又瞥了眼柴墨,嘴角翘了翘,现出看热闹的神采。
的确有热闹可看,而且还是一出苦情大剧。
柴墨拿出的亡妻图,虽然只是个女人的侧脸,难以辨认容貌,不过在云极这种极品浪子眼里,一个侧脸足够还原出全部容貌。
亡妻图上画着的女人,不说与云湄很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云极这才知道,原来柴墨那位葬身万妖谷的夫人,居然是青狐山的妖王!
事已至此,一切误会迎刃而解。
之前的疑惑,云极现在全都想通了。
难怪幻月夫人与九尾妖君误以为自己是云湄的儿子,原来云湄早就成了柴墨的夫人,还诞下一个女儿,就是柴慕诗!
“留步!”
柴墨忽然大喝了一声,云湄的脚步随之顿住。
“阿湄……是你吗?你居然没死!”
柴墨的双手在微微颤抖,眼圈红,一眼不眨的盯着不远处的那道背影。
越看,越觉得熟悉。
云湄脚步未停,冷语道:“你认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