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栀合上文件:“另外,设计师团队要扩招,但宁缺毋滥。把招聘要求提高,作品集和审美体系都要看。”
“好。”
工作一旦重新运转起来,沈栀身上果断的气场便再次显露出来。
她不是只会站在傅晏州身边的傅太太。
她是月白的创始人,是能用一支笔、一张图,在珠宝行业杀出一条路的沈栀。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展。
除了一点。
傅晏州似乎留下了某种“后遗症”
。
早上,他要亲自送沈栀去工作室。
晚上,无论长恒的会议有多密集,他都雷打不动提前半小时到月白楼下等着。
长恒的员工们心里都乐开了花,大老板一走,他们就不用随时待命了,手里的活儿忙完,也就不用再留下来加班。
如果沈栀不加班,他们就一起回家。
如果沈栀需要加班,他便径直上楼等着。
月白里的员工一开始还很震惊,后来看得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甚至前台小姑娘现在看到陈牧,已经能熟练地笑着打招呼了。
落地窗外,京北迎来了初冬的第二场雪。
细碎雪粒落在玻璃上,很快化成浅浅水痕。
沈栀坐在办公桌前,低头翻看几份即将送往米兰的珠宝设计终稿。
栀子花系列之后,她准备为米兰交流营补充一组更完整的品牌阐述。
月白不能只靠一套作品出圈。
她要让它拥有持续被看见的生命力。
不远处的真皮沙上,傅晏州长腿交叠,膝盖上放着平板电脑。
男人坐在那里处理长恒的工作,对于他来说不过是换了个地方办公。
沈栀握着笔,在设计稿旁边写下几行修改意见。
写到一半,她终于没忍住,微微偏过头。
视线刚一转过去,便毫无防备地撞进炽热的黑眸里。
他根本就没有在看屏幕。
而是在看她。
每一次她回头,都能精准捕捉到他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傅晏州这才放下平板,站起身朝她走过来。
他走到沈栀身边:“忙完了?”
沈栀看了眼桌上的设计稿:“差不多了。”
傅晏州低眸,唇角微抿:“那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