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老宅。
餐厅里早就摆好了一大桌子菜。
淩书云今天心情极好,拉着沈栀在她身边坐下:“栀栀啊,妈找大师算过了。”
“今年的十月一日,是个百年难遇的好日子。跟国庆节赶在同一天,举国同庆,喜气洋洋,婚礼就定在那天怎么样?”
现在才二月底,离十月份还有大半年的时间。
沈栀点点头:“听妈的安排,我没意见。”
淩书云脸上挂着笑容,语气里满是羡慕:“你们是不知道,前几天我去参加你王姨孙子的周岁宴。”
“好家伙,那个小家伙小脸胖嘟嘟的,眼睛又大又亮,别提多招人疼了。”
淩书云边说,边看傅晏州的反应:“你们王姨还故意跑过来问我,说晏州都结婚了,我什么时候能抱上孙子,我当时那个气啊,恨不得把她怀里的孩子抢过来。”
这话说的有点太直白了,就差把“催生”
两个字说出来了。
沈栀耳尖不受控制的开始烫。
她和傅晏州还没到这一步。
这种催生局,她以前在别人的身上见过。
真轮到自己头上,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沈栀只好笑笑。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笑一下算了。
傅清棠咬着筷子,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傅晏州放下茶杯,他抬起眼皮看着淩书云:“妈,您要是这么急着抱孙子,我们今晚就给您造一个?”
“咳咳——”
沈栀猛地别过脸去,被他这句话呛的猝不及防。
她慌乱的低下头,耳根的绯红瞬间漫到了脖颈,心里暗骂:这人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傅清棠更是一脸见鬼了的表情,这是她一个刚满二十岁的纯洁的小孩子可以听的吗?
她哥怕不是鬼上身了?
淩书云先是一愣,随即眼角漾开一抹笑意。
她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垂眸遮住眼底的满意。
沈栀红着脸看向傅晏州,这人为了堵住凌女士的嘴,连这种荤话都说得出来。
一顿饭吃的沈栀如坐针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