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萧黎面上的神色莫名,让人看不清她在想什么。
一旁在罚站的四个男人神色各异,纷纷开口。
薄宴庭眼神幽暗,“他们该打。”
薄宴闻眼眶都红了,“姐姐……你都不知道,他们有多过分!我实在没忍住才……”
顾清洲重新戴起银边眼镜,镜片上反射了一抹光,“阿黎,这件事绝对会给你个交代。”
谢无渊嘴角勾着一抹不爽的弧度,笑意不达眼底,“大小姐,我在跟他们练习呢,这不马上又要比赛了,手生了可不行。”
萧黎闻言顿了一秒,眼底的情绪模糊,“究竟是什么事,值得你们这么……”
“大动干戈?”
四个男人正要解释,刚才艰难爬起来的少爷站起身,晃晃悠悠地抬起手指着萧黎,“我呸!真恶心!”
“姓萧的!你少给我在这儿装!他们这般毫无顾忌地把我们骗到这里来,你真的敢说你毫不知情?!这里面真的没有你的手笔?少给我装傻充愣!”
萧黎眯起了眼。
那人继续疯:“我刚才真是和他们没说错,你就是个放荡不堪的贱女人!不过我真是小瞧你了,两个男人都不够你勾引的?竟然同时勾引了四个男人?还让他们心甘情愿地为你出头?!你究竟是怎么做的?告诉告诉我呗?!”
“简直就是轻浮!放浪!狐媚子!真是让人唾弃!不知道令尊令堂清不清楚他们的好女儿私生活这么不检点?!”
“不如我现在就去告诉他们?!”
“你这种女人,也不知道以后会让哪个老实的男人接……呃!”
这少爷的一番话让房间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死寂,四个男人的脸色愈愈难看,就在他们要动手时,突然有一道人影闪过!
“呃……你!”
没有人看清她是怎么做到的,只觉得眨眼的功夫萧黎就站在了那少爷的面前。
她抬手拽住他的衣领,轻轻向上一举,“哦——我现在听明白了。”
“是这位小白脸少爷在背后造我的谣,结果不小心让他们几个听见了,所以你们几个小白脸恼羞成怒了,对不?”
“我就说他们也不是无缘无故就对别人动手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