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庭刚才本想直接动手,但萧黎抢先了他一步。
他的人生本该是冰冷又无趣的,可自从遇见了她,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就连听见她说的那些维护他的话,心底涌出的名为爱的情愫在迅蔓延,直到看见她冲他眨了下眼睛,似乎说了些什么,他才回过神。
可下一秒,突然有一道让他不悦的身影冲到萧黎面前。
薄宴闻颤抖着手上下打量了她一圈,声音抖得不行,“萧……萧黎,你没事吧?”
“没事。”
萧黎摇摇头,“你怎么吓成这样?”
“我……”
薄宴闻才要说什么,他身后的薄宴庭就开口打断了他。
“把他们都带走。”
他沉声说道。
薄宴庭的手下们上前控制住薄继山的人,将他们压了出去。
就在他们上前准备压走薄继山时,薄老爷子突然出了声:“等等!”
只见薄老爷子拄着拐杖,有些虚弱地向前走,来到了薄宴庭的身前,“宴庭,你想怎么解决你二叔?”
“老爷子——”
薄宴庭开口,毫不留情面道:“如果你是想替二叔求情的话,恐怕找错了对象。”
这就是他做不了主的意思了。
薄老爷子自然清楚他能赢了这局是因为萧黎,倒是没想到萧家这个流落在外的野丫头居然有如此惊人的能力。可即便她再强,也不是为了他孙子吗?
既然是为了他孙子,自然也要听他孙子的。更何况,光有蛮力有什么用?一个家里,怎么能让男人听女人的?
所以,薄老爷子装作没听懂的样子,没有顺着他的意思说,反倒是又开上了条件,“你二叔做到今天这个地步,完全是他自作自受,我又怎么会为了他求情?!”
“只是……”
可薄继山当真是他亲生的孩子,即便他到了现在这一步,薄老爷子也做不到完全袖手旁观。
也不知道是年纪大了还是怎么,情绪说来就来,薄老爷子满脸的痛心疾,就连声音都哽咽了,“爷爷就他一个儿子了,你父亲那件事已经成了我心底的一道疤了!爷爷不能再失去你二叔了啊!”
薄宴庭沉默着,只是不知为何脸色又白了一瞬。
薄老爷子当真是老糊涂了,搬出已逝的长子是想博取薄宴庭的同情心吗?恐怕他想动手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