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总跟你说话呢!耳朵聋了吗?!”
陈立从他后面踢了他一脚,“把头抬起来!”
周安僵硬着身体还是没动。
“无碍。”
薄宴庭道:“周安,知道为什么找你来吗?”
周安:“……”
他父亲还在他的管控之下,他能不知道吗?!二爷之前说的果然没错,薄宴庭就是个奸诈的小人!让他背叛二爷也不给他个痛快!
薄宴庭也不恼,继续说道:“我们查到你不但有窃取公司机密的嫌疑,还试图嫁祸给我二叔,对此,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周安哑着嗓子:“我……”
“周安!”
薄继山好似才回过神来,愤怒地走到他面前,“啪”
的一声,给了他一个巴掌。
“我好心栽培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周安头一歪,将眼底的愧意全都隐匿在眼皮里,张了张嘴,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薄继山上前拽住他的衣领,怒斥道:“当真是本事大了,都敢算计到我头上了啊?!还记得自己姓什么吗?!还记得以前是怎么求着我收下你的吗?!现在竟然敢倒打一耙?!”
周安按在地上的手逐渐收紧,又突然听到薄继山在他耳边说:“我自认为对你不错,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被薄宴庭收买。你要是还认我这个主子,我也可以不计前嫌,要怎么做,你应该清楚。”
为了效果更足,薄继山又扇了他一个巴掌,“老子跟你说话呢?!你哑巴了?!敢做不敢当是不是!”
说着又要动手,站在身边的陈立连忙抓住他的手,“二爷!”
薄继山不悦道:“你做什么?!你个小小的助理也敢拦我是不是?!”
“二叔。”
薄宴庭开口打断他,“先别急着动手,也要听听他的话不是?”
薄继山这才作罢,起身前又瞪了周安一眼。
薄宴庭:“周安,看在你为我二叔任劳任怨了这么多年的份上,如果这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你现在也可以说出来。不然,这后果,可就要你自己担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