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萧黎上完课,来到了薄继山和她约定好的地方,街边有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下来一个男人。
男人走近,递给她一个眼罩,“萧小姐,二爷嘱咐过了,不方便透露地点,还请萧小姐见谅。”
萧黎点点头,没说什么,接过戴在眼前。
坐进车里的一瞬,她察觉到副驾驶还有个人。
薄继山这么警惕,到底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萧黎摸了摸裤边的扣子,那是薄宴庭给她的定位器。
想起男人跟她说的话:“薄继山为人狡猾,疑心很重,即便你表面获得了他的信任,他也会提防着你。”
“安全起见,你戴上这个,我会去接应你。”
萧黎淡定地坐着,手指有节奏地敲着腿,暗自记着大概的方位。
以薄继山那谨慎的性格,保不齐这车上有什么屏蔽器。
她还需要薄宴庭出现在他面前呢。
到时候,他们还要给薄继山演一场戏。
*
大概两个小时后,车子停下。
“萧小姐,您可以摘下眼罩了。”
萧黎抬起手,眼前的遮挡消失,她下车,跟着人走进一处坐落在半山腰的宅邸。
宅邸依山傍水,周围种满了郁郁葱葱的树,门前有两座石狮,一进门,便是一个喷水的鱼池。
这薄继山倒是会享受。
脚下几个转弯,来到一处房门外。
“萧小姐,二爷在这里等您,您请进。”
萧黎点点头,推开门进去。
四溢的茶香扑面而来,这是一间茶室。
坐在软榻上的薄继山正在泡茶,他抬头看见来人,和蔼地笑道:“萧小姐,你来了。”
“坐。”
萧黎从下车时就已经酝酿好了情绪,她抿着嘴,一副悲愤的神色,坐在薄继山对面。
“萧小姐这是怎么了?”
薄继山手下摆弄着茶具,看她两眼,“最近听闻你和宴庭不是有些起色吗?怎么看起来萧小姐一点儿都不高兴?”
“……”
萧黎故作难受的神态,嘴唇嗫嚅,有些难以启齿,“二叔……”
“那都是薄宴庭故意透露出去的!他根本就不想和我在一起!他要……”
“他要控制我的一切!自从我上次得知他和沈秩的竞争后,他就恼羞成怒了!生怕我去联系沈秩!”
说着她鼻尖一酸,眼前一红,有些哽咽,“除了上学,他每时每刻都要盯着我,每天晚上都要派人接我去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