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薄总。”
萧黎笑着跟男人打着招呼,语气戏谑,“怎么洗这么久呀?”
说着她眼神从他还带着水珠的身体上扫过,线条分明的腹肌还紧绷着。
白色从萧黎眼前划过,只见薄宴庭穿好浴袍,遮盖住那结实的肌肉线条。
萧黎还没看够,视线突然被男人的宽肩挡住。
薄宴庭俯身,手掌撑在她身侧,沉声道:“萧小姐还想继续刚才的事?”
萧黎扶着男人的手臂坐起身,摇头,眼神单纯,“不是啊。”
“我有事儿要问你,薄总。”
薄宴庭眼皮一跳,直起身,“起来,去书房。”
萧黎不解,“去书房干嘛啊?”
“在这里不能说吗?”
薄宴庭瞧着眼前的画面喉结一动,抬手捏了捏眉心,沉默着走到台边给自己倒了杯冷水,坐在旁边的沙上。
这女人就是来折磨他的。
萧黎下床,走到沙后,手臂撑在上边,俯身凑到男人耳边,“薄总为什么离我这么远啊?”
温热的呼吸洒在耳边,薄宴庭将手中的水一饮而尽,抬手将她拉了过来,让她坐在一旁,拉开了些距离,声音低沉,“你要问什么?”
萧黎侧着身看着他,眨了眨眼,“我想问薄总,你和那个沈家大少爷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二叔为什么要抹黑你们?”
薄宴庭把玩着手中的水杯,“薄继山跟你说的真假参半。”
“我和沈秩确实如他所说,斗了很多年,但却没有他说的那么差劲。”
他偏头看向她,却现萧黎突然离近了一些,“我们不会用薄继山那种恶毒的手段……?”
“原来是这样。”
萧黎故意忽视他诧异的神色,点点头,“那你二叔抹黑你们之间的关系,是想挑起你们的对立,让董事会对你有意见,然后他就能坐收渔翁之利了。”